晚上。
寒风呼啸,整条胡同安安静静,家家户户都关紧了门窗,基本上没什么人出门走动。
林夏家里,此时一群人正围着打牌,准确来说是三个人打牌,两个在看。
林夏和大妹小妹打牌,老三和何雨水在旁边观看。
至于玩什么?扑克牌,斗地主。
其实相对玩斗地主,林夏更喜欢麻将多一点,但是没办法,麻将、牌九、骰子这些被看作为旧社会封建残馀文化被禁止了。
所以没几个人敢玩了,就算想玩也只能偷偷玩,还担心被人举报。
也正是麻将这些被禁止,现在最流行的就是扑克牌了和下棋了,但是也不能用来赌钱,就连治安科晚上值班的一线人员,有时候都在玩,天气冷,猫在屋里,不玩的什么,真的挺难熬的。
所以他们只要不是赌博,没眈误工作,林夏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自从林夏教会小妹他们玩斗地主后,她们现在是基本上每天晚上都要玩,上瘾了。
至于老三,现在也是基本上每天晚上都往这边跑,没办法,在家里太无聊了。
而且在林夏这里是茶随便喝的,不象家里,大多数情况下还是喝白开水。
而且每天面对林大海和林母他们,也没什么话题聊,还是林夏这边有意思。
而且林夏这边的灯泡也比较亮,也舒服很多,就是北京的电压不稳定,经常停电,这个有点烦人,所以现在家家户户都是煤油灯的。
小妹捏着手里仅剩的一张单牌,皱着眉纠结:“二哥,我就剩一张单牌了,现在打出去合适吗?”
林夏扫了一眼桌面上打过的牌,笑着打趣,带着几分赢牌之后的得意。
“就这点牌路都看不明白?你这张牌一扔,正好给地主顺台阶走牌,好好再琢磨琢磨,别这么急着送分。”
大妹看了看手里的牌,无奈地垮着脸。
“今天手气实在太差了,二哥,不管怎么组合都被你死死压住,你算计牌的本事也太厉害了,我们压根找不到突破口。”
何雨水靠在桌边,只是默默看着牌局,没有开口插话。
老三在旁边抱着骼膊笑了起来,阴阳怪气地说道。
“我早就看出来问题了,你们俩就是典型的又菜又爱玩,顶多偶尔摸到一手天牌才能侥幸赢一把。二哥就算拿着一手烂牌都能盘活翻盘,要是换我上桌,就算牌面一般,也绝不会打得这么烂。”
又菜又爱玩,就是前几天林夏说小姐妹俩的,现在被老三学去了。
小妹立马不服气地回怼。“三哥,你站在边上看热闹当然说话轻松,有本事过来顶替我上桌打两局,让我们瞧瞧你到底是不是嘴上说得这么厉害。”
老三被小妹怼得没面子,还在硬撑辩解。
“旁观和亲手打牌本来就是两回事,旁观者能看清全场动向,亲自上手还要随机应变,我只是懒得下场罢了。”
大妹被老三没完没了的数落闹得心烦,干脆起身拉开椅子。
“既然二哥你这么厉害,就别在站着说大话,过来坐我这个位置,亲自跟二哥、小妹对局一场,也好让我们开开眼界。”
老三没有半点推脱的意思,直接落座,胸脯挺得高高的,“来就来,我还能怕打牌不成?就是你们心思太简单,才一直赢牌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