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刚过不久,北京现在是天寒地冻的,四合院里家家户户都关着门靠煤炉取暖。
许富贵带着许大茂来找刘海中,许大茂脸上鼻青脸肿,眼框乌青,走路还一瘸一拐的,模样十分狼狈。
“二大爷,在家吗!”许富贵和许大茂站在门口先喊了一句。
“什么事啊,谁啊?”刘海中边说边从里屋开门走了出来。
“老许啊!哎呦!大茂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伤成这样啊?天气冷,先进来。”刘海中看到许大茂的样子,也很惊讶。
进到屋里,许富贵侧身指了指一旁的许大茂。
“二大爷,就是中院的何雨柱,平白无故把我家大茂打成这样了。”
“二大爷,这是傻柱打的,你说在这院里傻柱打我多少回了,咱后院凭啥让他中院的欺负啊,他想打就打,还把你这个个二大爷放在眼里吗!”许大茂连忙委屈的说道。
平时许富贵和许大茂两人都是看不起刘海中的,但是现在有求于人,也是一口一个二大爷。
刘海中一听这个,也感觉傻柱冒犯了自己后院管事的权威。
许富贵和许大茂继续说道。
“这事要是就这么算了,咱们后院以后都容易受欺负,脸面也挂不住。”
“整个院子里,就您作为二大爷说话最有分量,办事也最公道。”
“要是二大爷您能出面,召集全院开个会评评理,往后后院大伙都记着您的体面。”
刘海中本来就乐意打理院里事务,好给自己树立威望,被两人一番捧举,心里十分受用,故作思索片刻便应了下来。他想学着正经说话的样子定调子,奈何文化不高,话说得生硬又别扭。
“既然你们都过来跟我商量,还关乎整个后院的脸面,我这个二大爷不能不管。动手柄人打成这样肯定不对,当众把事情说清楚,也能给全院人提个醒。我现在去找老易和老闫,咱们几个大爷商量下开过全院大会,得好好批斗批斗傻柱。”
说完,刘海中顶着冷风赶往中院,敲响了易中海家的房门。
“老易,老易,在家吗?”说话间就推门进了易中海家。
门一打开,屋里煤炉的热气涌了出来,易中海和一大妈还正在吃晚饭。
“老刘,天这么冷,急匆匆过来是有急事?”看着刘海中,易中海不是很想搭理他,不会等他开门吗?
“傻柱今儿又把许大茂揍了,你是没看到啊!那样子打的老惨了,老许带着许大茂找到我,他们托我牵头,开过大会,这傻柱下手没个轻重,得处理他,让他认识错误,我想待会儿开全员大会,批斗傻柱。老易你看呢?”刘海中对着易中海一顿说。
易中海放下手里的窝头,眉头微微皱起。“邻里打架,两家私下和解就可以了。”
易中海是真的觉得这年头,打过架,没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贾东旭被打,而且何雨柱平时对他也挺尊敬的。
“私下解决压不住风气,必须当众处理。”
“天气这么冷,把所有人从暖和屋子里喊出来挨冻,实在不合适。”
刘海中不肯退让,他可是答应了许富贵的,磕磕绊绊地拼凑着说辞。
“老易,傻柱这人,思想上跟不上,做事莽撞冲动,没有邻里互帮互助的心思,完全约束不住自己……”
易中海不想揽下这个麻烦事,直接推脱开来。
“事情前因后果我都不清楚,不好随便下定论。既然是你牵头张罗的,后续就由你来组织处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