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前面的年轻人就是林秋,看到母亲抱着一个年轻的军人痛哭,再看到一旁的侯建军。瞬间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而且他跟二哥比较熟,从小睡一张床长大的。
“二哥……”林秋走到林夏旁边,看着这张熟悉又有点陌生的脸颊,只喊了一声二哥就在旁边静静地站着,这种情景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后面跟着的林雪,已经有点记不清林夏的长相了。林夏当兵的时候,她才四五岁,但是她记得从小最疼爱她的二哥。小时候的很多事情他都记得。只不过记忆中二哥的长相有点模糊了。听到林秋喊二哥,她也瞬间哭了,然后飞奔过去抱着林夏。
“二哥……呜呜……二哥……你终于回来了,你当时答应我早点回来的,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林雪扑在林夏的怀里,断断续续的哭着诉说。
林夏对林秋点了点头,双手轻轻拍着母亲和妹妹的后背安抚道:“好了。。。二哥现在回来了。。。别哭了,妈,小妹,我们先进屋。”
“对呀,林阿姨,今天林夏回来是喜庆的日子,大家都别哭了。进屋里说。”侯建军在一旁看着也很感动。听到林夏的话也连忙说道。
“对。。。呜呜。。。你爸和你大哥还没回来,我们先回屋,”林母和小妹听到林夏和侯建军的劝说。也慢慢的松开林夏,然后两人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拉着林夏往屋里走。林秋拿起地上的包裹跟在后面。
几人进到客厅,林夏看着客厅的一切,还是一样的熟悉,跟他去当兵前差不多。正中摆一张老旧八仙桌,漆面剥落泛黑,桌面布满长年留下的碗筷印、油迹和划痕,四条长木凳磨得边角圆滑。
后墙贴着泛黄的工农题材年画,年画边角卷起,旁边钉着几张孩子的奖状。靠墙立着刷红漆的旧木柜,柜门歪斜,里头摞着粗瓷碗、粮袋、零碎杂物。
木格窗糊着旧报纸,天光柔和不刺眼。泥地扫得整洁,门边立着水缸,桌边搁着针线笸箩、煤油灯。
没有沙发茶几,来客都围桌而坐,桌上常备粗瓷茶碗,屋子陈设简单朴素,处处都是居家过日子的烟火痕迹。
林母拉着林夏往长凳子上坐,两人坐在长凳上。林母拉着林夏的手,看着林夏,满脸心疼的说,“让妈好好看看,看你这瘦的,肯定吃了不少苦。这几年打仗有没有伤到哪里?好利索了吗?”
“妈,我结实着呢,哪里瘦了,就是一点小伤早就好了。”天下的母亲都一样,林夏挺直脊背,刻意绷紧骼膊,用手拍拍胸脯,示意自己体魄强健。“我没给家里丢脸,踏踏实实当兵,还立过不少战功,对得起这身军装。”
母亲连连点头,眼框又红了:“立功不立功的不重要,平安回来,比什么荣耀都金贵。守着家里,妈就开心。”
林夏语气笃定:“妈,以后我都不走了,往后换我守着您,好好孝敬您。”
“真的?真的不用回部队了吗?”母亲听到一脸的开心,连忙的问道。
“真的。不会回去了,我退伍了,以后就留在京城。”林夏看着母亲,认真的点头。
“那就好,那就好,你在部队我跟你爸都每天都提心吊胆的,现在好了。”母亲一脸的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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