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我又要死了……呜呜呜……”
楚之墨一愣:“又要死?”
“嘤嘤嘤……吓死我了……爹爹还说这匹马最温驯了……呜呜呜……”说漏嘴了,她就当什么也没听到吧!
楚之墨昂贵的苏绣丝绸被她哭的满是泪水,终于嫌弃的推开了江清韵。
可江清韵害怕黑马再发狂,紧紧抱着他,不让楚之墨下马。
“男女授受不亲。”楚之墨冷着脸教育。
江清韵眼眶红通通的,一脸委屈,哽咽着道:“反正已经抱过了,再不亲也亲了……”
他就不该救她!
“放手。”
“不放!”江清韵紧紧抱住他,还将脸颊贴在了他的胸口。
“刺激黑马发狂的铁蒺藜我已经取出,不会再有事了。”楚之墨说着摊开手掌,里面放着一枚不过指甲盖大小的暗器。
江清韵凑过去闻了闻,不解的望向楚之墨:“这上面没什么能刺激马儿发狂的草药呀。”
“用暗器打中你,你疼不疼?”楚之墨问。
江清韵瞥着那浑身都是小尖刺的铁蒺藜,切身想象了一番,狠狠打了个寒颤:“光是想想都觉得疼。”
“既然你都觉得疼,马难道会不疼?疼了它难道不发狂?”
江清韵恍然大悟:“十一皇叔,你懂得好多哟!”
“是你太笨。”楚之墨将铁蒺藜收起,不用查也知道肯定是丞相府的报复。
江清韵倒是没多想谁在害她,瞥过不远处的一个地方,忽然急匆匆的跳下去。
随行的侍卫已经被远远的甩开,这会儿只有他们两个人。
楚之墨怕她出意外,连忙跟过去,发现江清韵蹲在崖边,正在跟一片草交流感情。
“你放心,我就摘你们几片叶片,不会伤到你们根本的。”
“诶呀,小气死了,就几片叶片嘛!你们还能再长出来哒!”
“诶呀呀,给一点嘛。我懂你们哒,以前他们摘我叶子都不问一下哒……我还问你们呢……大不了,我告诉你们一点修行的心得呀?”
“同意啦?这还差不多!”
江清韵说着小心翼翼的从附近的野草上分别摘下三片叶片,拿出帕子包好,贴身收起。
转身见楚之墨就站在自己身后,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冲他一笑:“十一皇叔,我要跟这群小家伙说点小秘密,你能不能回避一下?”
楚之墨瞥了眼她指着的野草,没有出声,牵着马转身去别处吃草。
江清韵这才悄咪咪的跟那些野草嘀咕起来。
好一会儿,她才说完了回到楚之墨身边,手上还多了不少叶片。
见楚之墨瞥了眼,她笑道:“这些草可以治疗外伤,我打算给萧公子送去呢。”
楚之墨原本不错的心情,不知道为何突然就晴转阴,局部还有雷雨了。
他一不发的转身去别处,江清韵连忙追上去:“你怎么啦?怎么又变得酸酸哒啦?”
“闭嘴。”楚之墨的脸色更黑了,“你若是真的爱慕萧公子,本王今日便去为你们请旨赐婚如何?”
江清韵无辜的眨了眨她漂亮的杏眼:“可是我更想嫁给你呀。”
十一皇叔的心莫名雀跃了一下。
江清韵好奇的跟上:“酸酸哒味道少了些……十一皇叔,为什么你每次变得酸酸哒的时候,都怪怪的呢?”
“什么酸酸的?”
“就是酸酸哒吗……跟镇江老陈醋似的……我闻得出,我鼻子可灵了呢!”说到最后,江清韵还有些自豪。
他吃醋了么?
怎么可能。
楚之墨大步往前走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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