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承走的突然,小皇帝得知此事时,虎肉刚刚上桌。
元承曾经将他错认为是师父转世,因此对小皇帝很好。楚启贤怔怔的坐在原地好一会儿,缓缓道:“国丧……举国哀悼七天……”
给元承做道场的时候,楚之墨一直在堂中观礼。他将元承送到最后一段路才离开。
据终南宫的弟子们所,元承得知自己命不久矣,早早便为自己选好了墓地。
这并不是一个豪华的墓葬,只是在山青水绿的终南山上堆了一个朴素的小坟堆。
楚之墨站在墓前,回过头去,墓碑旁边只有一片平淡无奇的竹林。
他想了想,缓步走过去。竹林依旧是竹林,可走入其中,却别有天地。
记忆中的茅屋、溪水、篱笆都在,屋旁的药田因为常年没人打理已经长出杂草。走入屋内,里面积了厚厚的一层灰,一应家具摆设楚之墨却闭上眼都知道在哪里。
他上一世就住在这里么?
素来不信鬼神的楚之墨此刻站在这里,久远的熟悉感铺天满地的涌来,几乎要将他吞噬。
忽然,他灵光一闪,跑去向阳的窗台边。他记得那里养着一株板蓝根。
然而窗边却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小团颜色偏浅的灰尘证明着这里曾经长久的放过什么。
是他记错了吗……
不,他记得很清楚。天晴时他开窗给板蓝根晒太阳,还要担心是不是会把她晒坏。下雨了他就让板蓝根喝水,还担心雨水是不是太多……
可居然没有……
他又想起元承曾经说江清韵是棵板蓝根精,但她怎么会一点记忆也没有?
楚之墨百思不得其解,忽然有种无力感。
罢了……
无论是真是假,他已经不再是上一世的他。
最后望了眼这里,将已经熟悉到不能熟悉的格局又一次清晰的映在心里,楚之墨坚定的转身离去。
走了一段路,再转身就看不到这个小茅屋。楚之墨隐隐约约听见虚怀和侍卫们在喊他的声音。
寻声而去,虚怀急匆匆的跑来:“王爷您去哪儿了?怎么走着走着就不见了?”
刚刚虚怀就一直跟着他,结果他进了小茅屋,虚怀却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吗?
楚之墨想起终南宫后山的迷踪阵,没有多:“回去吧。”
因为元承的突然离世,导致赤火国使团的行程也延误了。如今国丧过去,该有的外交还是得继续。
郝连勇因为在白虎伤人这件事上吃了亏,有心想要扳回一局:“皇上,外臣来朝之时,为表我方愿与大兴永结同好,国王愿意将赤火珠献上。”
不同于白虎这些年生怕江清韵寻仇给他补刀,因此过的很低调。赤火珠的确赫赫有名,连久居深宫的太后也有所耳闻:“哦?就是那个传能烧起来的赤火珠吗?”
郝连勇点头:“正是。”他给手下使了个眼色,很快同伴就将一个通体火红色的木匣子献上。
郝连勇将盒子打开,一颗婴儿拳头大小的火红色珠子就躺在盒中。
“怎么没火?”太后问。
“火这就来。”郝连勇托着盒子将赤火珠往空中用力一抛,赤火珠便从盒子里飞出来。
“哗”的一声,半透明的珠子上顿时燃起一阵火焰,不需要任何支撑就悬浮在空中燃烧起来,并且珠子不见任何一丁点减少的模样。
在场所有人都拍案叫好、惊奇不已,就连江清韵都聚精会神的望着赤火珠。
她认识这东西,是火莲花的莲子。不同于普通莲花,火莲花的花瓣就是一片片火焰,因此得名。
火莲子之所以会着火,消耗的是其中蕴含的灵力。也是这群凡人不识货,如果落入修道者手中,早就把火莲子炼化了。
江清韵有些眼热这颗火莲子,要是有了它,也许对十一皇叔的体弱有帮助。
她眼巴巴的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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