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孟辉惊愕,还愣着就又被江清韵甩了一只花灯过来,只得愣愣的付了钱。
“郡主,前面有个糖水摊,您也该渴了,咱们去坐一会儿吧。”蓝叶提议。
“那有糖粥吗?我想吃八宝糖粥。”江清韵嘟囔着问。
“先过去看看嘛。”蓝叶半推着她,一行人找了个空座位坐下。
楚孟辉嫌弃的把花灯丢在一边,江清韵捧着碗喝糖水,忽然听见他道:“郡主若是不嫌弃,往后可愿去西南游玩?”
江清韵鼓腮想了想,摇头。
楚孟辉失望:“为何?”
“听说那里有吃板蓝根的植物,我不去,会被吃掉的……”江清韵缩了缩脖子,好像那种植物就在附近一般。
楚孟辉以为她开玩笑,笑着道:“吃板蓝根又不是吃人,郡主不必害怕。”
可我就是板蓝根啊……
江清韵在心里如是想着,蒙头喝水。
楚孟辉无奈,只得又道:“西南风光秀丽,与京城大有不同。郡主一定要去看看,才不枉这一生。若是不嫌弃,小王愿意为郡主做向导。”
“可我真的不想去啊……”江清韵再次实诚的拒绝。
这个人怎么这么不懂风情……
楚孟辉面上笑嘻嘻,心里却气得磨牙。
他几次三番示好都被江清韵拒绝,最后只得出了绝招:“郡主,其实自那晚宫宴,小王便对你一见钟情。承蒙郡主不嫌弃,明天小王便请爹爹上门提亲!”
江清韵一口糖水差点喷出来:“别来!我是要嫁给十一皇叔的!”
楚孟辉摆出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此事小王也略有耳闻,奈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清河王冥顽不化,郡主也该另择良人才是。”
江清韵瞥了眼他身后,摇头:“不,我生是十一皇叔的人,死是十一皇叔的死人!我这辈子就只嫁他一个,不会再找别人了。”
“可清河王明知郡主心意,还心硬如铁,不是郡主良人!”
“不不不,他就是我的良人!”江清韵坚定的强调,眼神还一个劲的往他身后瞟去。
这个时候楚孟辉就是反射弧再长也意识到不对劲,转身就看到楚之墨阴沉的脸,吓得他直接就从椅子上窜了起来。
“皇……皇叔……您怎么在这里?”他又是惊恐又是懊悔,也不知道楚之墨听见了多少。
楚之墨瞥了他一眼,淡淡开口:“冥顽不化?”
楚孟辉的神色比哭还要难看:“不是……您听侄儿解释……”
“心硬如铁?”楚之墨又问。
楚孟辉快哭出来了:“真不是……”
“可你刚刚明明就是这么说的啊……”江清韵拆台。
楚孟辉这会儿心里恨死江清韵了,明知楚之墨来了,也不早点提醒他!居然任由他当着楚之墨的面说出这种话!
眼看今天计划失败,楚孟辉脚底抹油:“那个……侄儿还有事,先告辞!皇叔,改日再见!”
也不等楚之墨同意,他飞快的就逃了出去。
江清韵望着他的背影冲楚之墨嘿嘿直笑:“十一皇叔,你看到我想嫁给你的坚定决心了吧?意不意外?感不感动?惊不惊喜?”
楚之墨翻了个白眼,眼神落到桌子周围的花灯上。据探子回报,这些花灯都是楚孟辉买给江清韵的。
“走,带你去放花灯。”他吩咐,身后改了普通人打扮的侍卫立刻就上前,不由分说的拿起周围的花灯,跟着楚之墨出门去。
江清韵连忙追出去:“十一皇叔,我还不想现在就放花灯呢。这些漂亮的花灯,我想带回家收藏起来哒。”
楚之墨不理她,脚步越来越快。
灯市上游人如织,不少等放花灯的河岸都已经被人占据。但这难不倒清河王府的侍卫。
只见虚怀走上前去,给了前面排队放花灯的人一人一锭银子,这些人就乖乖散了。
江清韵暗自在心里感叹有钱真好,星星眼的跑到楚之墨身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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