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龙体安康便是最大的事。”楚之墨教育。
楚启贤嘟嘴:“可是宫里贪污案朕还没查清呢!”他瞧着楚之墨的神色似乎是有兴趣,将无关人员都遣退后,说了自己出宫的经过。
楚之墨听完,沉吟半晌问:“你打算如何做?”
小皇帝一听十一皇叔这是有支持自己的意思,当即眼睛就亮了,摩拳擦掌:“朕要把那群贪污的人全部都抓起来!让他们把朕的银子全吐出来!”
楚之墨却摇头:“你有这份心是好的,但操作起来并非如你所想般简单。宫中采买一向牵连甚广,沾亲带故又多,银子层层盘扣下,谁也干净不了多少。你若是将所有人都一并处理,宫中恐怕就没有下人了。”
小皇帝脸上闪过诧异的神色,不服气的问:“那难道就任由他们这么猖狂吗?”
“并非,人心不足,你若是此时放任,只会导致他们往后变本加厉的欺上瞒下。最好是找两个典型着重处理,达到敲山震虎的作用。往后,再观察可用的新人,再逐步将行为不轨的奴才换下。”
楚之墨说着严肃的望向皇帝,“往后你亲政,无论是宫内还是朝廷,关键位置上都要有你自己的心腹。”
听得出楚之墨的在认真教导他,楚启贤认真的点了点头:“侄儿明白。”
楚之墨微微颔首,垂眼思考一番后又道:“离怀远王到还有几日,你便先趁着这几日将宫内肃清一番吧。”
这是给他小试牛刀的机会!
楚启贤喜形于色:“多谢皇叔!侄儿定不负皇叔所望!”
这些年来太后就只想着自己娘家怎么在朝廷内扩张势力,哪怕是损害他的利益也要支持娘家。
真正对他好的只有十一皇叔!
虽然胳膊上挨了一刀,但这会儿小皇帝整个人都是雀跃的。
前去追击刺客的侍卫终于回来报告了情况,刺客们见逃生无望,全部服毒自杀,没有活口。
楚启贤眼中闪过一阵懊恼。
楚之墨道:“既然如此,那便先回宫。”他吩咐虚怀去安排侍卫护送,眼神却总是不自觉瞥过身旁的人。
江清韵坐在他下首,手撑着头,连连打着瞌睡。
楚之墨要亲自送皇帝回宫,但又不放心江清韵。
小皇帝见他频频望向江清韵,偷笑着道:“朕好久都没来清河王府了,先去四处看看。等皇叔的侍卫们来了,再回宫。”
他率先起身,屋内其余人也都会意的跟着走了出去。若谷出门的时候,还体贴的带上了门。
江清韵被吵醒,迷糊的望着空荡荡的四周,好奇的问:“他们怎么都走了?”
“启贤要回宫了。”楚之墨解释。
“哦……那我也要回家了……”江清韵打了个哈欠站起来,脚下一个没站稳就摔进了楚之墨的怀里。
两人身躯相撞,江清韵扶着他的身子想要站稳,却没想到反而被楚之墨拥在了怀里。
她愣愣的,只感觉浑身都是龙气笼罩,让她不想离开。
“很累么?”楚之墨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头顶传来,伴随着呼之欲出的龙气,让江清韵一颗心蠢蠢欲动。
她点点头,在龙气的勾引下下意识的抬起头来。
楚之墨低头,薄唇便吻在了江清韵的唇边。
龙气在唇边流转,再次将她沉沦。
江清韵贪婪的吸取着楚之墨体内精纯的龙气,唇边温热的气息同时也让她心里弥漫出一种异样的情愫。
楚之墨的面容在她脑海中不断闪现,伴随着许多模糊的画面,令江清韵迷惑。
随着龙气的不断深入,她耗费的灵力得到补充,同时脑海中那些模糊的画面也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是楚之墨在给一棵板蓝根浇水。
最奇特的是,楚之墨竟然穿着与元承相似的道袍!
想起自己前不久被元承伤的经脉尽断,江清韵就是一阵后怕,猛地推开了楚之墨。
楚之墨素来冷淡的面容之上闪过一道诧异,瞧着江清韵戒备的面容,恍惚意识到自己似乎是失态了,没征得她同意便吻了她。
他转过头去,有些尴尬与歉意。
江清韵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