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江紫一巴掌拍在茶几上,“不许你这么说李轩!我和秦序离婚,跟李轩没有任何关系,你少把脏水往人身上泼!”
“就是,自己窝囊别怪别人。”沈怡莲抓起一把瓜子,“小李今天就坐这,你看不顺眼,自己滚。”
李轩闻脸色露出一抹为难。
他先感激地看了沈怡莲一眼,又转向江明远。
“实在抱歉江叔叔,我不知道我的出现会给您带来这么大困扰。”
他看向江紫:“我只是关心小紫的身体,想尽我一点绵薄之力。”
“既然叔叔不欢迎我,那我就走好了。”
“多谢沈阿姨的挽留,我以后不会再来了。”
李轩说着,深深地向江明远深鞠一躬。
“滚!再来我打断你的腿!”
江明远举起绿萝,就要朝着李轩身上丢。
“江明远,你够了!”
沈怡莲的呵斥声,陡然响起。
江明远刚转过头,一团黑物直接飞了过来,砸在他的脑门。
玻璃杯滚在地面。
江明远只感觉额头阵痛,用手捂着,难以置信地看着沈怡莲。
“你他妈疯了?”
“我疯了?”
沈怡莲脸色阴沉。
“江明远,你自己说,你在这个家白吃白喝多久了?”
“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还当摆出一家之主的架势?”
“今天,你要么自己滚出去,要么让小李留下来。”
“二选一,你自己决定。”
“二选一,你自己决定。”
江明远愣住了。
作为一个男人,自己居然当着外人的面,被老婆这么羞辱。
江明远咬紧牙关:“这些东西,原本全都是江家的!”
“以前姓江,现在姓沈!”
沈怡莲冷笑:“怪只怪你自己窝囊!守不住家产,撑不起公司,连老婆孩子都养不起。”
“我要是你,都没脸回来。”
江明远脸色惨白。
李轩适时地露出一抹惊讶:“原来叔叔这么久都没工作了啊。”
“正好我爸的银行还缺一名夜班保安。”
“活儿不重,五险一金也有,一个月五千多。”
“江叔要是不嫌弃,我可以替您打声招呼。”
当着妻女的面,被一个惦记自己女儿的晚辈施舍保安工作。
江明远脸色铁青,脖颈青筋暴起。
他扭头看向江紫,眼神里带着最后的隐忍:“小紫,你也这么想?”
江紫避开视线,声音冷硬:“爸,今天本来就是你不对,你道个歉,这事就算了。”
“好好好!”
江明远红着眼睛,嗓音嘶哑彻底变调。
“我算是看透你们母女了!”
“既然我在你们眼里这么一无是处,那我也走!”
“不过你不要忘了,这套别墅是婚前财产!我走了,你们谁也别想住!”
“都他妈给我滚!”
他猛地转身。
一股逆血却直冲脑门。
眼前骤然一黑,高大的身躯剧烈摇晃两下,脸色迅速涨成紫红。
砰。
后脑重重砸在坚硬的大理石地砖上,彻底没了动静。
……
深夜。
秦序正在铺子里,把那块玉佩放在灯光下仔细观摩。
玉佩半个巴掌大,通体暗红,中央刻着半个古篆的“凶”字。
边缘断茬锋利,显然只是某件器物的一部分。
十凶地,出现的条件极其苛刻。
连爷爷秦守山都折在了里面。
以秦序现在的实力,就算找到入口,也未必有资格进去。
秦序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
袖口之下。
几块青黑色尸斑已经爬过手腕,停在小臂下方。
想变强,路其实并不复杂。
让本命鬼继续吃鬼。
吃得越多,它复苏得越快,力量也会越强。
可问题同样简单。
本命鬼越强,秦序距离变成真正的厉鬼,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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