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这么定!”
童仲揆一锤定音。
“白杆兵渡河北上扎营,为先锋;周游击率亲兵在侧翼策应;戚家军驻守南岸,以铳炮压阵,此战,就要打出我大明将士的血性与威风!”
“末将领命!”
众人再次拱手,神情肃然。
随后各自起身,分头部署,准备迎敌。
明军刚过浑河,在北岸开始安营扎寨,沈阳城楼上观战的努尔哈赤一眼就看穿了对方意图,当即调出最精锐的正红旗红巴甲喇军。
“冲!”
红巴甲喇军统领雅巴海见明军阵脚未稳,立时决断:趁其立足未定,直捣中军,先击垮北岸这支明军!
他一马当先,率领骑兵如黑潮般奔涌而至。
“放炮!”
南岸高处,戚金眼疾手快,立即下令点火。
炮声轰鸣,铁弹破空而过,砸入敌阵,每一声炸响都掀翻数名甲士。
可对一万多人的红巴甲喇军而,这点伤亡不过九牛一毛。
“来得好!”
秦邦屏毫不退让,腾身跃起,军阵之力灌体而入,气息骤然拔升,四品境瞬间跨入三品,虽无真正三品高手的入道根基,却已势不可挡。
“杀!”
雅巴海亦无所惧。多年对阵明军,胜多败少,早已把必胜二字刻进骨头里。只要麾下铁骑撕开明军防线,眼前这员大将,必成刀下亡魂!
“杀!”
秦邦屏岂能不知对方盘算?但他更信自己麾下这支白杆兵,千锤百炼,寸土不让!
他手中长枪一抖,武道领域凝于枪尖,化作一道银光,随枪势破空而出。
雅巴海长刀横抡,军阵之力催动,刀域赫然展开。
砰!
刀枪相撞,气浪炸开,碰撞之处竟被硬生生抽成真空。
砰!砰!
三品强者交手,快得只剩残影,两人身形在半空反复闪掠,刀光枪影交织如网。
“杀!”
主将交锋的刹那,两军也轰然撞在一起。
没有雅巴海预想中的摧枯拉朽。红巴甲喇军撞上白杆兵,就像巨浪拍上礁岩,声势震天,却撼不动分毫。
“杀!”
副将秦民屏暴喝一声,挺枪杀入敌群。枪锋扫过,数十名红巴甲喇军如麦秆般齐刷刷倒下。
“住手!”
雅巴海副将布哈腾空跃起,双铜锤挟风呼啸,直砸秦民屏面门。
秦民屏枪杆一荡,震开双锤,旋即缠斗而上。二人所过之处,尸横遍地,周围甲士非死即飞,落地前已断气。
地面战场上,则是实打实的贴身厮杀,刀刀见骨,斧斧溅血。
地面战场上,则是实打实的贴身厮杀,刀刀见骨,斧斧溅血。
“杀!”
骑兵一旦被逼下马,战力反不如步卒。白杆兵长矛占尽优势,眨眼间,红巴甲喇军纷纷落马毙命。
战场不是江湖,不讲花哨招式,只拼力气、比兵器、较速度、看谁更狠!
耍花活?纯属送命。
谁跟你单挑?方寸之地,七八把刀同时劈来,你舞给谁看!
高空之上,因前锋受阻,雅巴海身上军阵加持猛然一滞,气势竟有溃散之象。
他急往下望,骑兵已被拦死,整支红巴甲喇军陷入混战,马背变步战,又失了兵器之利。
一杆杆白杆枪刺出,甲士接连栽落,命丧当场。
雅巴海心神微乱,秦邦屏岂容他喘息?抓住那一瞬破绽,枪尖寒芒暴涨,如电掠出。
“咔嚓”一声,雅巴海持刀右臂应声而断!
“啊!”
他惨嚎未落,左手猛挥横扫,逼退秦邦屏,转身便吼:“撤!”
下方正与秦民屏激战的布哈闻声色变,铜锤横扫逼开对手,腾空而起,嘶声怒吼:“退兵!”
吼声传遍战场。
靠后的女真骑兵立刻拨转马头;仍在缠斗者也迅速脱身,列队缓撤,进退尚存章法。
“额真小心!”
忽听布哈狂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