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苏先生尽管慢慢琢磨！”

“反正……咱欠先生的情分早堆成山了，虱子多了不咬人！”

“咱没二话！”

话音刚落，苏

“一句话讲清：像内阁这样的构想，并非行不通，而是你用错了法子……”

“这才埋下了无穷后患！”

“法子？”朱元璋一头雾水，侧身示意太子朱标坐正，专心听讲。

“对，就是法子。”

“说到底，内阁不该是个正式衙门，内阁大臣也不能有朝廷明定的身份……”

“它本质上，是凌驾于大明整套官僚体系之上的一个临时班子，由皇帝亲自挑、亲自召、亲自管。”

朱元璋眼神一紧，呼吸都放轻了，唯恐漏掉半个字。

“第一，皇帝揽权的意愿是无限的，这点毋庸置疑。”

“第二，皇帝的时间和精力却极其有限，不可能事事躬亲。”

“所以历朝君主，都会把活儿分给士大夫去干，宰相制便是这么来的。”

“就拿当下的大明来说，六部递上来的奏本，得先过中书省这一关，才能送到皇帝案头。”

“一则拖慢办事速度；二则容易让宰相独揽大权。”

“设立内阁的前提，正是为了解决这两桩难处。”

“这样讲，你能听懂吧？”

朱元璋听得入神，郑重颔首。

“再举个近例：眼下大明亟需铲除北元余孽，可皇帝与前线将领之间，硬生生隔着兵部、隔着户部。”

“上下传信，又慢又绕。”

“这点，你应该也察觉到了。”

“你可以先把户部、兵部里信得过的高官，拉进内阁班子……”

“你可以先把户部、兵部里信得过的高官，拉进内阁班子……”

“让它变成一个专司收文、理文、分类、归档的中枢枢纽！”

“他们虽无决策之权，却全是皇帝贴身倚重之人。”

“内阁大臣既没有显赫头衔，也没有制度保障，说白了，就是个‘名不正不顺’的班子……”

“他们的分量，全靠皇帝‘只信自己人’，这也决定了，他们永远只能唯皇命是从！”

“表面看风光体面，可剥开细瞧，这班子跟司礼监如出一辙……”

“离了皇帝，寸步难行！”

朱家父子惊得哑口无，连一直垂眸敛息的徐妙云，也不由抬起了头，眼中满是错愕。

比作司礼监，竟真是一针见血！

“绝了！”

“苏先生此计，妙不可！”

“咱怎么就没想到？”

“如此一来，既压住了相权，又卸下了肩头担子！”

“一石二鸟，堪称绝配！”

可苏慕下一句，却让他笑容瞬间凝住。

“你先别急着乐。”

“我话还没说完。”

“对皇帝死心塌地，并不代表内阁大臣就毫无私心……”

“倘若后世皇帝不像你们父子这般勤勉，凡事亲抓亲管，”

“那么，一个表面不敢违逆圣意、实则暗中操弄朝局，甚至在默许之下一手遮天的新式‘宰相’，迟早会冒出来！”

“二位请回吧。”

“回去好好想想，怎么把这盘棋走得更稳？”

“想明白了，明天再来。”

“想不明白，以后就别来了。”

“送客。”

朱元璋：“……”

朱标：“……”

“你爷俩快过来吃饭！有啥事吃完再议！”

“喔，”

“知道了……马上……”

见朱元璋光应声不动，马皇后

“朱重八！”

“叫你吃饭听不见？”

“你皮糙肉厚扛得住饿，老大可耗不过你！”

“赶紧的！”

话音未落，她

“老大快动筷！”

“别理你爹！”

“他犯浑！”

朱标：“……”

朱元璋：“？？？”

父子俩极轻微地对视一眼，随即低头缩肩，灰溜溜坐回位子，埋头扒起饭来。

惹这位朱家当家人动怒，可不是小事！

算了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真没必要！

“妹子，给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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