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斩钉截铁否
“可不对啊。”
“若没瞧上你,干嘛单给你东西?”
“别说是为了拉拢,你爹我担不起这份情,未来国师要结交谁,还轮不到我点头。”
“少绕弯子!”
“实话讲!”
看父亲一副洞悉一切的模样,徐妙云顿时头疼,一时竟哑然无。
“爹!”
“真没有,就是没有!”
“是我替先生跑腿进宫办差,他给的谢礼!”
“别瞎琢磨!”
“不信您去问陛下!”
徐达嘴角笑意
“不对劲。”
“跑腿的人,满都城挑不出十个?”
“怎么偏偏是你?”
“这不还是有点门道嘛?”
徐妙云:“???”
“不用解释。”
“你爹我过来人,心里跟明镜似的。”
“总之你……”
“算了,不说了。”
“意思,你懂吧?”
徐妙云差点一口气噎在喉咙里,若不是弟妹还在旁边,怕是要跳脚喊冤。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好好干,你爹信你!”
他端起自己那杯糖水,
“有啥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别抹不开面子!”
“这辈子最大的机会,就这一遭!”
“挺起胸来!”
“你比谁都强!”
说完,背着手,头也不回走了。
徐妙云僵在原地,窘得恨不得钻进地缝。
二妹徐妙清、三妹徐妙
“大姐?这回真动心啦?”
“可别又是那个闹过咱家的燕王!”
“话说……娘娘的眼光,还能错?”
“对啊,不然您咋乐呵呵回来呢?”
“……有道理!”
“莫非芳心已许?”
“这也太快了吧!”
“……”
“……”
面对妹妹们打趣的目光,徐妙云柳眉一竖,两人立马噤声,缩着脖子退后半步。
四周瞬间安静。
可她白净的脸颊仍泛着桃红,两个妹妹偷瞄几眼,憋不住笑,悄悄捂住了嘴。
就在徐妙云百口莫辩之际。
坤宁宫内。
马皇后端坐案前,目光缓缓扫过面前四个儿子。
良久不语。
空气沉得能听见烛芯爆裂的轻响。
秦王、晋王、燕王、周王垂手而立,低头敛目,连眼皮都不敢抬。大哥朱标没来,几个弟弟没了主心骨,心里直打鼓。
谁不知道,母后发起火来,比父皇更叫人胆寒!
又静了一阵。
“老二。”
“儿臣在!”
朱樉条件反
“母后有何训示?”
马皇
“娘知道你们心里怎么想。”
“嫌苏先生太年轻,配不上做你们的老师……”
果然,正是这事。
“娘!”
“绝无此事!”
“儿臣万万不敢!”
“古人云,学无先后,达者为师……”
“住口!”
朱樉:“……”
娘娘素来温婉持重,天下共知;可真动了怒,那才叫天塌地陷,当儿子的,最清楚不过。
一声断喝,殿内几人瞬间蔫了,鹌鹑似的垂手立着,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唯独朱棣跟没事
早劝过你们,安分守己,毕恭毕敬就对了!
偏要横挑鼻子竖挑眼,一个比一个不服气!
这下捅了马蜂窝了吧?
惹得母后动了真火,谁也别想轻易脱身!
“你们几个都给我听清楚了……”
“苏慕,现任太师,将来要当帝师,再往后更是国之重器,国师!”
“连你们父皇见了,都要以礼相待!”
“明白不明白?”
“别以为是先生纡尊降贵来给你们授课,若不是你们大哥反复恳请,这些课,压根儿轮不到你们听!”
“千载难逢的机会摆在眼前,你们倒好,还摆谱、耍脾气?”
“到底图个什么!”
话音一落,大殿里顿时静得恕Ⅻbr>连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仿佛一根针落地都能震得人心口发颤。
兄弟几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愣在原地,脑子嗡嗡作响,一时半会儿竟转不过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