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朱元璋彻底失控,唰地抽出腰间龙纹玉带,两步抢上前去,非要亲手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儿子。
“父皇!”
朱标吓得魂飞魄散,扑上去死死抱住父亲大腿,这才勉强拦住,没让腰带真落到朱棣身上。
谁知朱棣连
“苏先生讲过,华夏最厚重的资本,就是绵延不断的历史!”
“正因有霍去病这样的‘破局者’,劈开迷雾、捅破桎梏,才为后世开辟了新径,留下可学、可改、可用的活经验!”
“不是供在书架上当摆设的!”
“儿子所,句句有据!”
“请父皇三思!”
说完,他双膝落地,身形如松,昂首挺立,毫无惧色。
朱元璋僵在原地,高举的腰带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
那一刻,仿佛连风都停了。
良久。
“滚!”
“给咱滚出去!”
“行啦行啦,差不多得了!你爷俩也是真能折腾,有话不能坐下来慢慢唠?非得呛着来?老四这回真算有长进了!”
“你瞅瞅他那股劲儿!也不知随了谁!”
看着朱元
“啥样爹生啥样儿子,咱朱家啊……就没一个省心的。”
朱元璋:“???”
“哎哟妹子!”
“你这个人啊,就知道拿话刺咱,咱们都快急出白头发了,你倒好,连句宽心的话都不肯说!”
“还有老四那个混小子,他顶撞咱的时候,你光在旁边看着算什么?怎么不帮着劝两句?”
面对朱元璋连珠炮似的埋怨,马
“你呀你……就是死要面子,硬扛着受罪!”
“眼下苏先生人都出狱了,你还掖着藏着皇上的身份干啥?”
“非得绕着弯子装普通人,你不累,我都替你肩膀酸!”
“真有解不开的难题,大大方方登门请教,不比你现在坐立不安、抓耳挠腮强得多?”
她
“再说了……你别老盯着老四挑毛病,孩子又不是外人养的!”
“张嘴‘混账东西’,闭嘴‘不成器的玩意儿’,你这当爹的,哪点像样?”
“依我看,老四那番话条理清楚、有凭有据,还懂得权衡利弊,绝不是一时冲动瞎嚷嚷——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在长进……”
“偏你这个亲爹,愣是视而不见!”
朱元璋
“哎哟喂!你这个妇道人家!”
“你又没打过仗,凑什么热闹?”
“行军布阵的事,哪是老四纸上谈兵就能说清的?”
“当年冠军侯孤军深入敌境,直捣黄龙,几乎把匈奴主力全数歼灭,那是什么气魄?”
“更别说人家漠北行军,从不迷途——不光找得到路,还能打得赢!”
“这才叫真功夫!”
“若我大明真有这般虎将,奇袭北元残部,咱也敢拍板定策!”
“可现在没有啊!”
“败仗咱不怕,可战死的,全是咱大明顶天立地的汉子……”
“咱心里疼啊!”
他承认老四的想法确有可取之处,但绝不会拿成千上万将士的性命,去赌一个尚无把握的念头——那不是豪气,是拿命开玩笑。
他承认老四的想法确有可取之处,但绝不会拿成千上万将士的性命,去赌一个尚无把握的念头——那不是豪气,是拿命开玩笑。
“算了算了,这些大道理,咱不爱听。”
马皇后把手抽
“我读过的兵书,未必比你少!”
“……我没上过战场?这话你也说得出口?”
“若我没上过战场,当年是谁把你从尸堆里背出来的?”
“又是谁,浑身是血躺在死人堆里动不了,还一遍遍喊你的名字?”
“喊谁?”
“不是你,还能是谁?”
朱元璋:“……”
老脸腾地
“你好好说话不行吗?非揭我短处!”
“大丈夫流血不流泪!”
“我喊你名字?咱怎么一点印象都没?”
“还有这事?”
“不可能!”
“绝对没这回事!”
见他狼狈至此,马皇后反
“行了!”
“一把年纪的人,也不嫌臊得慌!”
“我只问你一句:打算什么时候跟苏先生挑明身份?”
“难不成还想瞒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