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抬举了。”
“说起来,你平日里应该很少翻兵书吧?”
朱标微微一怔,老实点头。
身为太子,课业繁重,实在难以面面俱到。
兵法韬略,正是他最生疏的一块。
毕竟老朱压根没打算让他披甲出征,自然也没必要在这上头费太多功夫。
“这就难怪了……”
“刚才聊的这些,其实在历史上那些经典战例里,早有印证。”
“你悟性比你弟弟强,哪怕只粗略过一遍,也不至于毫无触动……”
“这……何以见得?”
“还请先生指教!”
“谈不上指教,不过是闲聊几句。”
“再说……你如今已是朝中重臣,总不能脱了官袍,换上铠甲亲自上阵吧?”
“就算你真有这念头,老爷子也不会点头——家里有一个敢拼命的,就够让人揪心了。”
“是不是?”
朱标张了张嘴,终究没出声,只极轻地叹了口气。
“嗯,那就挑个家喻户晓的说,免得你弟听不明白……”
苏慕干
“关羽大意失荆州,症结究竟在谁身上?”
“当然是关羽!”
“城是他丢的,责任当然在他!”
“这还有什么可争的?”
“这还有什么可争的?”
“依我看,二爷就是太自负,吕布一死,他就觉得天下再无敌手!”
“先生不是刚说过嘛——骄狂之人,终难善终!”
“活该!”
苏慕:“……”
朱标:“……”
见大哥和先生同
“呃……”
“我又说岔了?”
“这不就是人人皆知的老典故吗?”
啪!
“先生问的是战局,谁跟您掰扯典故去了?”
“就您行!”
“不明白就闭嘴,丢脸还不够?”
朱棣两手捂着脑袋,脸涨得通红,活像躲瘟神一样挪到角落,立马缩起脖子不敢再吱一声。
“行了。”
“关羽丢了荆州,责任确实跑不掉。”
“可根子上的毛病,其实出在诸葛武侯身上……”
“剥开表象,直击要害。”
“说白了,和这次明军北征……”
“如出一辙!”
朱标:“!!!”
朱棣:“???”
眼看兄
“真别不信,底层理路完全一致。”
“这么个活生生的教训摆在这儿,洪武帝和魏国公居然还照这么排兵布阵……”
“两个棋艺稀松的凑一块儿,真不知该说什么好!”
朱标:“……”
朱棣:“。。”
两人嘴角微微抽动,一时竟接不上话。
放眼整个大明,敢当面称皇帝和大将军是“棋艺不精”的,怕是独苏慕一人。
“三国时的蜀汉,并非打从一开始就是最弱的一方——它也曾有过一段鼎盛期……”
苏
“虽然这段光景极短,但只要抓准时机,蜀汉本有机会压倒曹魏。而这个转机,正是它同时掌控荆州与益州之时。那时无论地势、兵力还是人口,蜀汉都足以与曹魏分庭抗礼。”
“可偏偏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一场变故彻底扭转了局势……”
“关羽失守荆州?”朱标屏住呼吸。
“对,不但丢了地盘,连人也折在东吴手里。这一下,蜀吴同盟顷刻崩裂,刘备倾尽主力伐吴,结果夷陵一役惨败收场。自此蜀汉元气大伤,统一天下的念想,再无可能。”
“于是许多人把亡国之责全推给关羽轻敌冒进。其实……就算换成诸葛武侯亲自坐镇,结局也不会两样。”
“病根,早在《隆中对》里就埋下了——武侯最初的战略构想就有硬伤,更糟的是,他始终没做调整,越走越偏,终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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