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终有人记挂,为你呐喊助威,送你最后一程。”
“多体面啊……”
朱棣:“???”
他下意识咧了下嘴,手里的绳子差点滑脱,当场愣在原地。
强压住满腹吐槽,他脚下加快,几步便到了床边。
突兀!
苏慕猛地翻身坐起,动作利落如鲤鱼跃水,吓得朱棣头皮一炸,舌头差点咬住。
“我去趟茅房。”
说完,他打着哈欠,毫不在意众人错愕的目光,径直出门去了。
“哦……”
朱棣呆立原地,怔怔看着背影,下意识搓了搓脸颊,懊恼地捶了捶额头——刚攒起来的劲儿,全白费了。
不过也无妨,待会儿直接绑人走便是。
看谁敢拦!
想到这儿,他攥紧拳头,活动肩颈,“咔吧”几声脆响,蓄势待发,严阵以待!
不多时,苏慕双手负于背后缓
“欸?”
“啊?”朱棣一怔。
“过来一下,给你瞧样好东西。”
“啥?”
瞧苏慕神神秘秘的样子,朱棣倒也没多琢磨,脚下生风,几步就赶了过去。
话还没出口,眼前黑影一闪,直奔面门而来!
千钧一发之际,苏慕出手快如闪电,朱棣根本来不及反应——手才刚抬到胸口,连格挡的念头都没转完。
千钧一发之际,苏慕出手快如闪电,朱棣根本来不及反应——手才刚抬到胸口,连格挡的念头都没转完。
“咚!”
木棍砸在头顶,闷声一响!
朱棣那壮实如山的身子,当场轰然栽倒,两眼一翻,当场昏死过去。
“唉,你啊!”
苏慕嫌弃地把从茅厕顺来的棍子往地上一扔,又用剩下的酒水反复搓洗双手,低头看
“真当我不知道……上辈子干的是什么行当?”
……道行太浅,何必硬往上撞?
他伸手探进对方怀里,摸出那捆麻绳,单膝压住人胸口,动作熟稔地打了个“猪蹄扣”——民间专用来捆猪的老把式,双环绞紧,越挣扎越勒得死死的。
别说是个半大少年,就是一头刚断奶的小牛犊,也休想挣开!
三下五除二,捆得结结实实!
苏慕掸了掸指尖沾的灰,俯身打量地上这副“杰作”
“嗯,手艺没荒废……”
他咬着牙把人拖上床,顺手塞了块抹布进对方嘴里,又仔仔细细绕着检查一圈,确认毫无破绽,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眼底掠过一
“黄泉路窄,我一人走就够了……”
“你这份心意,我记下了。”
说完,他将写好的“遗书”塞进朱棣怀里,转身便走,再没回头。
巡夜的狱卒路过时,习惯性朝牢里扫了一眼——只见朱棣侧身朝墙躺着,身上盖着被子,纹丝不动,便没起疑,脚步不停,匆匆离去。
将近子夜。
皇宫,奉天殿,御书房。
朱元璋心里像揣了只活老鼠,坐立不安,一把
“这都几更天了?!”
“老四那边,怎么还一点动静都没有?!”
“再等两个时辰,咱都要上朝了!”
“这小子到底在磨蹭什么!”
朱标
“父皇……”
“要不,让儿臣去一趟诏狱看看?”
“干等着也不是办法啊!”
“万一真出了岔子……”
朱元璋
“不必!”
“咱早安排好了——老四只要一动手,消息立马就能传回来。”
“到现在没半点风吹草动,说明他还在按兵不动……”
“这个混账东西!”
“怕不是临阵怂了!”
“就这点胆气,还天天嚷着要带兵打仗?早该听苏先生的话,拿两条粗铁链子把他脖子锁死!”
朱标顿时哑口无,再找不到理由替弟弟开脱。
“太让咱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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