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的标儿,正一步步长成一头真正的猛虎!”
“好!”
“父皇谬赞,儿臣实不敢当。”
“苏先生为大明指明的,是一条正道,更是一条不用见血的正道!”
“大明必依此而行!”
话
“再说,周遭那些番邦小国,何曾有过真正属于自己的文化?”
“他们所谓‘传统’,要么是从汉家偷来的,要么是抢来的,没一样是自家原生的。”
“如今大明收回祖宗留下的馈赠,拿回本就属于我们的东西——”
“天理昭昭,无可非议!”
“好!”
“真好啊!”
“说得太漂亮了!”
“不愧是我大明太子,这才几天工夫,就把师出有名的大义,琢磨得明明白白?”
“妥了!”
“苏先生这几堂课,真没白讲!”
“父皇圣明!”
“大明永昌!”
经苏慕层层剖析,朱棣终于摸清了其中关键所在。
他心头火起,却又忍不住暗自惊叹这计策的精巧绝伦。
忽然间,竟生出一种“打仗原来也没那么痛快”的微妙感受。
忽然间,竟生出一种“打仗原来也没那么痛快”的微妙感受。
果然还是谋士手段多!
既毒且辣,阴得深、狠得准!
兵不血刃,四海归附!
一人运筹帷幄,搅得九州风云变色!
太带劲了!
光是想想,就让人血脉贲张!
朱棣收住心
“承蒙苏先生倾囊相授,学生感激不尽!”
“这一番点拨,令我茅塞顿开!”
“请先生受学生一拜!”
苏慕连眼
“不必行礼。”
“也没指望你能真听进去多少,不过是闲来聊几句,解个闷罢了。”
话音刚
“我先小睡片刻,开饭时喊我。”
“文化层面的道理,差不多讲完了。接下来,你再琢磨琢磨——文化与经济,究竟怎么相互托举、彼此成全?”
“开拓海上商路,说到底,只是权宜之计。”
“单靠卖货,撑不起一条腾空而起的巨龙。”
“继续想吧,我先歇了……”
说完,他翻身上床,侧身朝里,再不语。
朱棣站在原地,脸上肌肉微微
这问题,一个比一个绕?
这不是拿我开涮么?!
苏慕临睡前抛下的难题,也悄然落在隔壁父子俩肩上,压得他们久久沉默。
苦思许久,仍是一头雾水。
正如苏慕所,仅凭通商贸易,绝难催生真正的腾飞——这点毋庸置疑,甚至与朱元璋早年的判断高度一致。
自古以来,“士农工商”,商人始终排在末位,绝非偶然。
商人逐利而行,常无底线可。
上盘剥国库,下榨取民脂。
朱元璋亲身经历过元末乱世,亲眼见过大商贾如何勾结官府、囤积居奇、哄抬物价,对这帮人早已毫无好感。
“不靠商人赚钱,靠文化生财……”
“苏先生这念头,真是石破天惊啊……”
“咱就是个讨饭出身的,这弯子,打死也转不过来……”
“老大!”
“你念的书多,可有半点头绪?”
“回父皇……”
“儿臣才疏学浅,至今未能参透苏先生话中深意。”
“文化与传承本是一体,可一旦跟银钱挂钩,味道就变了……”
“况且苏先生反复强调文化的独有性、不可复制性,更严防华夏文脉外流,以免反哺四方、养虎为患……”
“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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