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该想到的,既然蛇神真的存在,那狐狸为什么不可以有一个实体?为什么不可以化为一个女孩陪在你的身边?
更多的汹涌的往事涌入脑海。
“是你啊学弟?”
“你需要的线索我已经调查好了。
17
“我闺蜜前段时间还告诉我小心这个冷血男,我说你当初上学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可是述桐,不管怎么样我都不怪你,你真的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找啊找啊找狐狸,找到一只小狐狸————”
“找、到、你、了。”
看上去很象个大人了呢,眼镜、西装、领带还有手表。
“我就在这艘船上,要不要玩个游戏?”
“总之,我不会害你。”
“要教我,去做些坏事吗?”
“真聪明!”
“是啊,想好好地拥抱一下这个世界,喂!喂!喂!有人!能听得到么一“”
“果然————还是不行啊————”
可做出这个猜测的时候张述桐已经见不到她了,或者说也成为了某种铁证,回溯中他听到有一道声音在耳边喊着“醒醒”,睁开眼却空无一人。
苏云枝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她的手机号成了空号,张述桐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也不知道那条黑蛇直到现在还没有挣脱封印是否和她有关。
可黑蛇和狐狸的力量太过悬殊了,这本就是一场单方面的猎杀,她连保留下来的记忆都不完整,甚至会将自己误当成自己的春族。
张述桐只知道自己每一次快要倒下的时候,总会有一股温暖的力量涌入四肢百骸。
那是他高中社团里认识的学姐,是在mp3中在电话里给他留的神秘女人,也是在游轮上那个想要好好对着世界张开双臂的少女,怪不得她会参加摄影社,怪不得她对着世间的一切都怀着好奇的目光,怪不得会对一个学弟如此青睐。
她或许是叫苏云枝,是骗子,也是他的神明。
手枪的弹匣很快打空了,刀疤脸恐怕也没想到一座岛上会发生这样的枪战,无论张述桐从哪个方向射击,泥人构成的包围网都会从四面八方收紧,他的手里只剩下最后一个弹匣了,再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可这也同样是他最后的一次机会,是很多很多人为此牺牲、才为张述桐换来的机会,他又怎么能不继续向前?!
摩托车的引擎再一次高亢地咆哮。
张述桐拧动油门到底,将正前方一个泥人猛地撞飞出去,后方数不清的身影瞬间调转了方向,他回眸一瞥,再一次换挡、提速。
天是漆黑的,连地上的雪也映成了黑色,无数个泥人象是地狱中爬出的恶鬼。
现在他看到了昔日的学校,他们学校就坐落在小岛边缘,那里虽不是张述桐的目的地,但张述桐不介意绕一点路,他驾驶着摩托车冲进学校大门。
远远看去,塑料的操场已经塌陷了,这下面本就有一个迷宫般的隧道,地震中便是首当其冲的那个,可地面塌陷后留下的不是废墟,从地底涌上来的黑水竟在操场中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湖泊,他猛地拉起车头一摩托车飞越水面。
泥人们争先恐后地向前狂奔,直到一脚踩进了漆黑的湖水,它们就好象忽然失去了生命一样,本在狂奔的人影静止不动,而后开始融化。
最终浮出水面的只有一片密密麻麻的泥娃娃的雕塑。
张述桐淡淡地掏出手枪,将几个落单的人影射倒在地。
某种意义上真是可笑,那条黑蛇的眷族居然死于他复苏前的地震。
追捕他的泥人就这么被解决了,可他并没有因为大功告成而松一口气,张述桐只是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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