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一趟自然不能空着手回去,他咬紧牙关,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终于听到了一阵很是轻微的响声,让人牙齿一酸,就象是门把的嚎叫,张述桐动了动耳朵,再度发力。
叫声果然更大了好象这扇门也有了生命一般,在他的手下痛苦地挣扎著,如果门有性别的话那它估计是个男人,接着张述桐停下动作。
门把没有丝毫松动。
哀嚎声越发响了。
有人在门后。
一门之隔。
一个男人就在这扇门后!
那道哀嚎忽地提高,张述桐心脏猛地一跳,赶紧向后退去。
一瞬间他愣住了,甚至忘了打开手电,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的地下,静得落针可闻,男人的哀嚎如一道高频的声波刺入了他的耳膜,
搞什么怎么会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张述桐张了张嘴,宛如在一场梦中没有苏醒,废弃多年的排水洞、被掩埋的隧道、紧锁的铁门、一个人被关在里面?他是谁为什么又被关了多久?
“你怎么样…”
张述桐本想大喊出声,下一刻面前的铁门颤斗了一下,象是有人狠狠拍击在铁门上。
“滚!”
那道爆喝状若疯魔,带着无尽的怨毒,似乎要扑上来噬咬他的血肉:
“去死!”
张述桐回过神来,先是迟疑地向后退了一步,他咬了咬牙,又一刻不停地向后跑去。
“就是这里对,一个男人,分辨不出年龄”
张述桐扶着膝盖,大口喘息着。
身材高大的男人用力拧了拧铁门的门把:
“这是当年的防空工事吧?”熊警官大喊道,“我是警察,听到尽快回复,喂小伙子,你确定有个人被关在里面?”
不等张述桐说话,身旁一个年轻的警员立即说:
“我来的路上问了,这里应该很多年前就被封锁了。前不久医院那条隧道坍塌的时候,专家组的人还查过图纸和文档,不然当时怎么会把这里漏掉”
“别墨迹,说重点。”熊警官不耐烦道。
警员委婉地说:
“头儿,这底下空气不咋流通,缺氧的话,容易产生一些过度反应,而且这个小朋友我要是没记错,年前市局的人打过电话,建议咱们多关照一下…”
“好了,打住!”
熊警官忽然拍了对方一下,又提高嗓门大吼了几声,让张述桐耳膜都跟着震动起来。
张述桐也紧盯着铁门,似乎下一刻那道哀嚎声就会响起,可无论熊警官怎么喊,哪怕用警棍用力砸了砸门,里面都没有任何反应。
其实刚才的话他一字不漏地听在耳朵里,无非是说他最近压力太大出现了幻觉,就象被迫害妄想症似的。
可张述桐根本没空辩解,而是努力平复着呼吸:
“把门打开看看呢?”
“钥匙在市里放着,”警员又说,“而且开启国防工事要打报告的。”
“你也看到了小伙子,”熊警官摊开大手,“要是证据确凿的情况下,特殊情况咱们肯定特殊对待,但现在喂!你怎么了?小李!”
又是半个小时后。
“你确定不去医院?”
排水洞前,寒风吹过,三个男人坐在稀疏的野草上大口喘气。
张述桐摆了摆手,艰难地说:
“不用一会就好,老毛病了。”
“你才多大就老毛病?”熊警官不由笑骂,“走吧,抓紧去医院一趟,你这病犯起来够吓人的,怎么随时都要窒息一样?”
张述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