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她就是那个”
张述桐却转而说:
“你记不记得我那位师母的事,我们一起查过的大学生沉船案?”
“不是告破了吗?”苏云枝又是一愣,“我记得你说过,在那个狐狸雕像的影响下,一船的人都陷入了某种幻境,最后溺水而亡。”
“可这里面还藏着一些你我都不知道的事,比如,其实除了我师母以外,当年还有一个幸存者。”“可是我记得你还看过当年留下的照片,那些人的遗体明明都找到了。”
“谁知道去了多少人?本就是好几年前的案子了,所谓真相,无非是靠着尚还留存于世的线索一点点还原出答案,我也不信,可事实是她活了下来,就在船长室里,和我碰面了。”
苏云枝呆住了。
张述桐又回忆道:
“我在船长室见到了她,再三追问下终于确认了她的身份,老实说我第一个念头也是不可置信,可那个女人还记得当年的许多细节,远比我靠几张照片推测出的多得多,有我师母那一层身份在,她对我还算友好,当然也因为我的一个朋友在场,这一次就算她想继续藏起来也做不到了。
“后来我们找到了一个房间,聊了很久,她告诉了我许多事,许多当年的真相。”
“那个案子还有隐情吗?”苏云枝问。
“隐情,”张述桐笑了,“不如说我看到的只是一层浮于表面的薄纱,薄纱之下才是全貌,你知道那是八九年前的事了,而那一年恰好还发生了一件事,说到这个就不得不提到我的那位朋友,名叫路青怜的庙祝。
“她同样是在八九年前失去了母亲,可当年发生了什么她的母亲又为什么亡故我们一概不得而知,唯一清楚的就是她母亲曾把什么东西放在了湖里。
“找到那个东西,其实也是我此行的目的。你不妨猜猜看好了。”
张述桐看了苏云枝一眼:
“那是个什么东西?”
“总不能也是狐狸的雕像?”苏云枝脱口而出。
“答对了。”
“真的假的?”这时候她反倒不确定起来,“可这样说的话,还有一只狐狸也在湖里吗?”“错了,它们是同一只。”
“稍等,我有些听不懂了,同一只是说我们后来找到的那个雕像,其实是她母亲放进去的?”“你脑子比我好用。”张述桐赞赏道。
“不对,自相矛盾。”苏云枝却皱起眉头,“分明是那群大学生将雕像丢进了湖里。”
张述桐没有立即回答这个问题:
“你觉得那只狐狸雕像的作用是什么?”
“梦境?”
“如果是梦境的话,是不是有点无聊了。”张述桐又剥了一块口香糖丢进嘴里,“你想,第一只狐狸可以去往未来,第二只狐狸可以改变过去,都神奇的不得了,可第三只狐狸只是让人做一场无法醒来的梦。”苏云枝迟疑道:
“这样说的话听上去是有些没用呢。”
“让一个人陷入梦境当然没什么用处,可如果是好几个人呢?”
张述桐吹了个巨大的泡泡:
苏云枝一时间睁大了眼。
“你知道,那群大学生原本是来岛上旅游,后来在湖岸边找到了一只狐狸的雕像,于是兴致勃勃将旅游当成了考古,但是,”张述桐说,“这句话本身听起来有些奇怪对不对?”
“有哪里奇怪吗?”苏云枝不解道。
“如果市里的人都知道狐狸的传说,怎么会对一只狐狸雕像这么感兴趣,人只会对意料之外的事好奇。”
“我还是不太明白。”
“在他们捡到狐狸后的那些日子,有件很诡异的事发生了,”张述桐耐心解释道,“他们将雕像放在了房间里,每天夜里似乎会做一个古怪的梦,可没人能记起梦的内容,他们总觉得遗忘了什么东西,可又对生活没有影响,便归咎于心理因素,最后是那个女人找到了答案。”
“她发现了什么?”
“她原本约好了和同学旅行,临行前却因为一些事眈误了,所以留在了市里,大学生嘛,人人都有手机,每天电话不断,聊岛上的趣闻、聊狐狸的传说、聊哪对男女眉目传情,大概是那群人捡到狐狸的第三天,女人在电话里问,你们调查的狐狸的传说怎么样了?而她的同学问,什么传说?”
苏云枝一惊:
“所有人都忘掉了狐狸的事?”
“准确地说,是忘掉了狐狸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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