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走吗?”
“我再找找。”
“说了里面没有人。”
张述桐转身出了房间,在走廊里等顾秋绵出来。
他无聊地打量着这条走廊,话说回来,这里真的脏得有些夸张了,就象废弃了许久的样子,如果是重新装修的房间,不该有这么多尘土才对。
房门吱呀响了一下,顾秋绵从中走了出来。
“找到了吗?”张述桐懒洋洋地问。
顾秋绵只是摇了摇头。
“都和你说了很多次了,谁让你不信。”
顾秋绵却抱着双臂,审视着他的脸,好象能从中看出什么东西来。
“快点交代,想做什么。”她昂起下巴,“你们是不是早就商量好了。”
“怎么可能?”
“谅你们也不敢。”顾秋绵冷哼一声,“跟上。”
说完她大步踩着靴子走远了,张述桐看着她的背影,忽然叹了口气。
真把人当傻子了。
所以,接下来她们打算反其道而行之,吓自己一跳?
难怪徐芷若好端端地找自己商量什么计划。
估计八九不离十了,张述桐跟着顾秋绵进入了下一间房间。
这和试胆大会已经没什么关系了吧?张述桐想,好象和捉迷藏也扯不上关系,所以该叫什么?总之很绕,张述桐想吓唬她,她知道自己想吓唬她,而张述桐还知道顾秋绵知道自己想吓唬她干脆叫绕口令大会算了,张述桐略有些枯燥地想,待会就适当表现出一副被吓坏的样子、配合她一下好了。
这时顾秋绵伸手一指。
张述桐立即惊道。
“什么?”
演的不错,六十分。
谁知话音刚落顾秋绵也跟着惊叫一声,一声悦耳的高音直穿人的耳膜。
张述桐一愣,心想你跟着喊什么?
“怎么回事?”这次是顾秋绵问的,她原本迈出了一只靴子,又迅速缩回了脚,只差躲在张述桐背后。“我是让你看那面镜子,怎么了吗?”她又紧张地问。
“没怎么”
这间房间的窗帘没有拉,布满裂纹的梳妆镜上映出了两人的身影。
张述桐只好现编理由:
“不觉得很疹人吗,像被切碎了一样。”
“哪象了,吓我一跳,”顾秋绵嘟囔道,“先说好,待会可不许吓唬我。”
张述桐自然点头称是,心里则对顾秋绵的演技佩服无比。
与此同时他看到了一道黑影迅速从门外跑过,张述桐知道那是徐芷若在紧急转移场地。
几乎在两人随着脚步声转过头的时候,对面房间的门忽然开了。
砰地一声,顾秋绵先是一惊,接着捂住嘴:
“呀”
张述桐捂住耳朵,默默躲在了她背后。
顾秋绵僵硬地扭过脸:
“你躲我身后干嘛?”
“什么东西过去了,”张述桐心有馀悸道,“吓死我了。”
“是吗?”她强笑道,“那你别走太远,我保护你。”
放在平时张述桐说不定还挺感动,此时却忍不住想跟在她身边才是最危险的?张述桐能想到的最糟糕的恶作剧,大概是你推开了一扇房门,忽然一盆冷水从头浇下。
当他们走到第三间客房的时候,刚打开门,带着腥气的湖风扑面而来,似乎有一道黑影从窗帘后转瞬即逝,与此同时,卫生间的门被风吹开了,顾秋绵似乎为了证明刚才说的话不似作伪,便壮着胆子走了进去她没有太严重的洁癖,可仍会觉得遍布灰尘的屋子很脏,于是只是到处打量,并不动手,实在遇到可疑的地方也只会用鞋尖踢一下,张述桐看得好笑,洗手台的柜子下怎么会藏着一个人。
顾秋绵抬起脸的时候,一个大大的“鬼”字出现在玻璃上。
她退后一步,下意识闭上眼,伸手一捞,却捞了个空,顾秋绵转头望去,只见张述桐躲在门框后面:“额,好可怕。”
顾秋绵忍无可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