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有话要说吗,张述桐同学?”
只是她好象早就料定了接下来的答案,不等张述桐开口便走远了。
张述桐咀嚼着那半个冰冷的面包,仰头看了看天空,今日晴空万里,是个出行的好天气,湖面也平整如镜,偶尔有几只水鸟从上面掠过,宁静极了。他却觉得这场“假期”恐怕不会如自己所愿。死党们坐着第三班船来岛了,与此同时,远处的湖面上冒出一串长长的白烟,一艘比渡轮大了整整一圈的游轮出现在水面上,足足有四层高,刷着崭新的蓝白色涂装,张述桐却听顾秋绵说过,这艘船不是新的,原本服役于长江水域,被顾父买下来试点。
尽管它已经上了年纪,在游轮里也只算得上小型、比不上现在的新船,可作为国内最早的那一批豪华游轮,可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好吧,必须要承认,当这么一艘浮在水面上的“大楼”缓缓出现在眼前的时候,所有的疑虑都灰飞烟灭了。
和它相比,整座岛似乎都变小了,死党们也都睁大了眼,张述桐注意到三个人脸上还挂着黑眼圈,不知道是不是激动得没有睡好。
港口上多了一些外地的游客,这次只是试运行,是邀请制,人不算很多,而且小岛的港口只是起始点,真正的登船点应该在隔壁的城市,要今晚才会到达。
终于游轮靠岸、登桥梯缓缓放下,他们不知不觉迈开了脚步,无需排队,行李箱的轮子在钢铁的栈桥上咕咚响着,张述桐新鲜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一
观光甲板并不在一层,就象是走进了五星级酒店里面,穿过了游客信道便是宽阔的大厅,工作人员整齐地排成两队向他们鞠躬问好,比游客的数量还要多。
他们是最先登船的那一批游客,到处静悄悄的,本以为到了船上应该先远眺一下湖面上的风光,其实和入住酒店差不多,若萍的手机都拿出来了,结果被叫去前台登记身份。
张述桐由衷地觉得团队里有个爱操心的人很好,起码他可以什么都不用管,在铺着地毯的大厅里来回走着。
他来到窗边,试着推了推窗户,忽然感党到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清逸怨念满满地看着他。
张述桐惊了一下,咳嗽一声:
“昨天怎么样?多亏你救急了”
“不是说这个,和你商量一件事。”清逸无语地指了指在前台,“我晚上能不能和你一间房?或者你和杜康一间?”
“你们俩怎么了?”
“他昨天一直拉着我聊感情问题啊,”清逸抱着脑袋说,“本来回去就很晚了,我都快睡了,他问,你睡了吗?我说怎么了,他说没事,我就问问。过了一会他又问,你睡了吗?我说有话就说,他说其实也没啥。我说要不你就直说吧,然后他扑棱一下从床上坐起来,我就知道你睡不着!”
清逸脸都抽抽了。
“委屈你了。”
张述桐很是同情地说。
“一顿饭吧。”清逸伸出手指,“帮个忙,或者帮忙给顾秋绵说一下,咱们三个住三个房间。白天不眈误玩,晚上都能睡个好觉。”
说顾秋绵顾秋绵就到,她拉着箱子大步走了上来,象是赶着去值机的女总裁,一副大大的太阳镜挂在乌黑的秀发上,旁边跟着一个经理模样的女人,毕恭毕敬,大概是询问小顾总的意见,顾秋绵有个优点,那就是对自己不懂的事从不仗着家里乱指手画脚,她无所谓地说:
“照你们的安排就好。”
若萍回过头问:
“秋绵,你看要怎么分房间?”
分房间,可是外出旅游的头等大事。
如果安排得恰如其分大家都能其乐融融,安排不好,估计有得吵了。不过这件事和他们三个男生无关,更多的在于其他五个女生。
顾秋绵还是和徐芷若一起,小满单独加了一张床,住进了总统套房。
路青怜则和若萍一间,两人平时就很聊得来。
“你们三个呢?”
“我们三个一间!”杜康豪爽地举起手。
“绝对,不要!”清逸冷硬地拒绝。
“述桐;”杜康又可怜巴巴地看向张述桐。
“我们都住单人间就好了。”张述桐说。
“可如果都要住单人间的话,”接待员看了一眼平板,面露难色,“现在船上的单人间不多,可能就无法将您和朋友们安排同一层了。”
“石头剪刀布吧。”
不知道谁提议道。
三局两胜、五局三胜、七局四胜,然后清逸生无可恋地被杜康揽着肩膀带走了。
张述桐分到了一个单人间一一他们都在二层,大家兴冲冲地去坐电梯,一层是休息室,兼顾了下午茶和晚上的酒会,三楼一部分是客房,还有餐厅,但占地更多的是一片旷阔无比的观光甲板。
四楼则专门用来娱乐悠闲,医务室、棋牌室、健身房、影剧院都是小儿科,甚至有购物的商店与室内泳池。
他们乘着透明的观光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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