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风光的时候才需要有个人来提醒你。”
“我知道了。”张述桐也仰起脸望着漆黑的隧道,“我尽量努力咯。”
说完他笑道:
“如果真的有那一天,那就是你来救我的时候,谁让大家是战友呢。”
路青怜闻却摇了摇头,好象是他油盐不进的意思,便不准备再说什么了,她转而问道:
“那个人要怎么处理?”
“上去后给顾秋绵老爸联系吧,剩下的事就不是我们该管的了,”张述桐扭头看了眼青蛇的浮雕,“至于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老实说我还没想到该怎么调查,他也不会向我坦白。”
“你还能走?”
“当然。”
张述桐活动了一下肩膀,奋力从地上站起来:
“还没到休息的时候。”
他又头疼地说:
“不过我今天真不想说太多的话了。”
仔细数数,他好象很少在一天里说这么多话,而上去之后要先给顾秋绵解释一遍,他借了若萍的手机,也告诉了清逸和杜康如果晚上还没上去就让他报警来下面找自己,大家都参与进来了,总要给个交代。路青怜则说:
“这些我会帮你解释”
“要我带你们去宾馆里找信吗?”
有道声音远远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是名叫陈毅城的男人,他原本疼得在地上蜷缩着,此时终于恢复了力气挣扎着站起来。
“你们不知道房间号,我知道等上去后没了我也能找到,”他抱着小腹低声说,“可等顾建鸿参与进这件事情里,就不是你们能随便调查的了。”
张述桐只是看了他一眼,那个国字脸的男人,他脸上说不清是颓废还是黯然,又或者在做最后的挣扎:“做个交易怎么样?”男人只是扶着墙壁,喘着粗气说,“我不会把她身上的秘密说出去,也绝不会将信上的内容说漏嘴,饶我一次你们要什么?钱?我老婆那里还有些积蓄,她家里条件很差吧。”陈毅城盯着路青怜,“我现在拿不出太多的钱,但也有几万块,足够她用了,当作之前那些事的补偿,你们想知道的东西我已经全部告诉你们了…”
张述桐只是面无表情地说:
“真有钱的话,不如赔给那个在医院里被你害死的人。”
“好,怎么都可以,那笔钱随你处置。”
这绝对是一个容易被他的外表所迷惑的男人,给人的印象只是他的伪装,前不久他还一副稳操胜券要与人谈判的样子,可一旦大势已去,便换成了示弱与讨好的态度:
“我会从这座岛上离开,带着她们娘俩,再也不会从你们、从顾建鸿的视线里出现,所以不用担心我会对顾家人不利,我有女儿也有妻子,你姨妈待你不错吧?媛媛也和你是同学真要把事情做绝吗?“你啊”
张述桐沉默了两秒:
“你,骨子里是个亡命徒、疯子,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所有人都可以成你的一枚棋子,所以…”
他在姨夫祈求的目光下说:
“还是留点力气想想怎么向顾老板求情好了。”
“我就知道。”
男人仿佛一瞬间失去了力气,他魂不守舍地走了几步:
“你知道吗,小子,我从十几岁的时候就开始在外打拼,二十几岁其实就算小有成就了,可人啊就怕攀比,一旦比起来就不会满足,我和我老婆就是这么认识的,得知了她姐姐的丈夫是个大老板,然后成婚、生子,仰仗着顾建鸿走到了从前绝不敢想的位置,本以为该满足了,但又想更近一步,我战战兢兢走到了今天,是栽在你身上了,可受牵连的绝不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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