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今天谁能帮我打个配合,只是”
他本想说只是一个小小的忙,不会有太多危险,起码不会象上次那样惊险,这个计划本来有更合适的人选,可张述桐已经指望不上她了,这种滋味让他有种深深的无力感,只好退而求其次,可话没说完:“不行!”
三个死党纷纷变了脸色,大家对他怒目而视,连清逸也是如此,他们原本坐在一起小声聊着天,可这一刻都站起身来,后退一步,象是要与自己彻底划清界限。
“我说了,是因为路青怜的事,”张述桐先飞快地看了眼周围,发现她不在这里,才辩解道,“不是为了找狐狸也不是为了满足好奇心,你们就当我是在救人好不好?”
他有些语无伦次地说:
“还记不记得织我是说用了微笑狐狸那次,做了个预知梦,梦里说她的耳朵会失聪,现在这些征兆已经有了,咱们必须搞清原因是什”
“你先救救你自己吧。”一道冷冷的声音说。
是若萍。
“我看你快病了,今天在医院的事难道你已经忘了?杜康说的一点没错!”她难得爆了句粗口,“张述桐,你他妈真快疯了!”
“是你给我妈说的?”张述桐下意识带上了些质问。
“对,是我,怎么了?”她毫不示弱地向前迈了一步,“你现在这样子还想怪别人,说啊,有本事把你早上的话重复一遍啊,说我没资格管得这么宽!”
张述桐目定口呆:
“你发什么神经?”
“我看现在是你发神经!”
从地震以来一直憋在每个人心中的火气在此时爆发出来,其实那场地震没有改变任何一个人的想法,只是强制为一场可以预料的争吵按下了暂停键,现在暂停键失效了。
“好了好了,”清逸跑出来打圆场,实际上已经有不少同学的目光看向他们,他冷静道,“去一边说,这里不是说这些话的地方。”
两人只好闭上嘴,压抑着胸中的郁气,幸运的是老师几分钟前被喊去开会了,没人管他们,四人脚步飞快地朝教程楼走去。
只是离开人群几米,张述桐就忍不住开口道:
“我说了,我是为了救人,不是为了过侦探瘾,信我一次行不行?”
“我们哪一次没信过你,结果呢?”若萍却冷硬地怼了回去,“你就没发现现在不是什么救不救人的问题,是你就不该有这种想法,行,你不把我们几个放在眼里也就算了,你妈总交代过你吧,可你听了吗?”“我”
张述桐知道争吵没意义,他准备先把计划解释一遍,可他刚一开口,三个人同时捂住了耳朵。他想说这次真的不是多么危险的计划,也吸取了上次的教训,不准备单独行动,也许是他一次次透支了大家的信任,就象一张存折被透支了无数次,最后不免变成一张废纸。
现在他们站在教程楼旁,张述桐自己站在一侧,三个死党站在另一侧,就数若萍站得最远。他下意识看向清逸,清逸却叹了口气:
“述桐,这次确实是你过分了。”
张述桐想不到清逸也会有和自己意见不合的一天,明明每次行动都是他们两个最合拍:
“你们好歹听听我的计划再做决定,趁着地震,我去庙里”
可大家似乎对“庙”这个字过了敏,这话一出,竟连清逸也后退一步,他冷静道:
“你根本没听进去若萍的话啊,不是你的计划怎么样,而是你现在就不该有这种想法。”
他又说:
“我之前配合你,是因为我觉得咱们干的事还算有趣、还算刺激,能帮些人做些正事再好不过,我是当游戏来玩的,可你陷得太深了。”
张述桐已经受够了心脏被攥住的感觉。
他又看向杜康,几乎是请求道:
“你呢?”
“我”杜康眼神有些躲闪,最后他咬咬牙说,“我也不同意。”
“可那是为了救路青怜!”
“你救谁我都不同意。”杜康无奈道,“不是我说你啊,哥们,虽然我不同意你去,可你想救她不该跟她说吗?对不对,我说句不好听的,路青怜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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