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即问:
“可我明明又溜进庙里一次,为什么没有被蛇发现?”
“因为时间太短,没有起效,没人能想到你还敢去第二次。”路青怜的语气里少见地带上一丝不耐烦,“你距离被咬过去了多久?”
“没算过,大概半个小时?那第二个办法是什么”
张述桐话没说完,就疼得吸了口凉气,路青怜居然将结了痂的伤口再次揭开了,鲜血再次涌出来,她好似嫌厌地皱起眉毛,接着拽下了张述桐的围巾,动作之快,险些把他勒死。
张述桐不明白她突然着什么急。
“我这里有纸。”他掏出一包手帕纸,很想说没必要拿围巾擦血,虽然围巾是黑色的。
可路青怜迅速将围巾蒙在了张述桐眼上。
“闭嘴!”
她冷喝道。
眼前一片黑暗,先是一样冰凉柔软的事物毫无征兆地贴在了脸边,接着它微微张开,变得温热、湿润,复在了他的伤口上。
张述桐刚走到山脚下,若萍就围了上来。
“你怎么都不说一声,说好的每隔一段时间报一次信呢?”若萍急冲冲地问,“吓死我了,还以为又被你那张乌鸦嘴说中了。”
“没事。”张述桐不自然地将脸埋在围巾里,“当时情况有些特殊,来不及回消息,反正没什么危险,清逸他们呢?”
“青怜赶过来的时候,说我们这么多人待在山脚下没用,让他们去派出所,随时联系,结果还没赶到你就回消息了。”
张述桐有些惊讶:
“还准备报警?”
“谁让你不回消息的,要不是青怜你现在还在树上待着呢。”
他本想说没有那次狐狸打配合自己也能下来,无非拖得久一点,可他想到了什么,点了点头,小声嘀咕道:
“幸亏你们告诉她了。”
“不是我们喊的,是你自己露馅了,”谁知若萍嫌弃道,“你刚上山不久,她就过来了,我还以为你今天装得多好呢,还不是被发现了,她人呢?”
“她有点事,马上就回来”张述桐看了小卖部一眼。
“你老把脸埋在围巾里干什么?”
“闹出这么大阵势,嫌丢人呗,我这人脸皮薄。”张述桐连忙将围巾往上拉了拉。
若萍没忍住笑了出来:
“哟,你还知道脸皮,我看看薄不薄,”她说着就想扯张述桐的围巾,张述桐连忙躲了一下,“看,她出来了。”
若萍便不再关注他的围巾,而是朝不远处招了招手。
小卖部里走出一道人影,路青怜正拿着一瓶矿泉水,是时年卖三块的黑心冰露,朝两人走了过来。路青怜问了句好,朝着若萍轻轻摇了摇头,她的信用似乎比张述桐好上不少,若萍这才放下心来。路青怜没有说太多话的打算,她拧开矿泉水的瓶盖,将嘴唇印在瓶口上,她的唇瓣本是粉色的,此时却沾染了些鲜红,好象奔波了一路很口渴的样子。
“还不是为了跑上去救你。”若萍没好气地对张述桐说,又关心道,“冬天喝这个会不会太凉了?”可路青怜只是动了动雪白的腮帮,将矿泉水吐在了地上:
“他的脸受伤了,应该没告诉你。”
她淡淡地说完,若萍的火力又转移到张述桐身上,再也没有人问路青怜为什么漱口。
眼下若萍瞪着眼扯下张述桐的围巾:
“我说你怎么一直遮着脸。”
“爬树的时候受了点伤。”张述桐岔开话题,“这次没白去,第四只狐狸的线索应该就在她奶奶那里。他求助般地看向路青怜,可路青怜没有解释的打算,甚至没有看他一眼,从下山时就是这样。“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转开的话题的方式很自然?”若萍见扒不开围巾,就戳了戳他的脸,笑着说,“我倒没什么,除非你带着口罩上学,不然你就挨个解释去吧。”
“感觉有点傻。”张述桐干笑道,同时琢磨着该去哪里买个口罩,他忙推起自行车,“先回学校再说吧“还回什么学校?”若萍说,“大哥你就不看下表吗,这都快第四节课了,刚回去就要放学,咱们不如找个地方吃饭去,开庆功宴。”
张述桐又说他也没做什么,不需要庆功。
若萍翻着白眼:
“谁说给你庆了,谢罪还差不多,青怜,去嘛?”
路青怜点了点下巴。
不久后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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