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如铁证,不接受也没办法。
这一次心血来潮的探险,以谜团为始,又以谜团告终。
但也不是全无收获,比如杜康临走的时候还没忘了提着那条小狗——他们进地道的时候将狗留在了屋内,想来外面下着雨,狗也没地方去,虽然四个人类很可怕但淋雨更可怕?张述桐也揣摩不出的小狗怎么想的。
总而之,那只黑色小狗的就被他们四个人共同收养了。
是原本的人生中不曾发生的事。
杜康是名义上的监护人。
监护人今天没来上学。
他发烧了。
昨天就他一个摔在了水里,又在阴冷的地道里顶着风走了很久,回去后不象他们三个洗了热水澡,而是给他的狗儿子搭了个窝,他不发烧谁发烧?
现在的杜康的外号是“佐罗”。
因此若萍一早就在群里问:
“佐罗怎么没来?”
清逸说我也没看见佐罗。
杜康则虚弱地发了一句语音,你们不关心我关心狗干嘛?
张述桐心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说的就是你?
这是为数不多令人心情愉快的事情了。
如果把周四的零点作为分界线。
零点之前张述桐更多的在想那个密室里的人究竟是谁,又去了哪。
零点之后他发现很难找到答案,既然想不出来,转而思考起另一个问题——
天台上消失的人影和这件事又有什么关系。
此前他暂时放弃了去查找对方的下落,是因为觉得天台的人影和“泥人”无关,但昨天的变故又让两者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既然地下室的人很有可能在四年前回收了泥人。
那么,查找地下室的人又是谁?
真相越发扑朔迷离。
张述桐拿出一张纸。
他先写了“泥人”这两个字。
又围绕着它划出三条线。
一条自然是挖走尸体的幕后黑手。
一条是当年回收泥人的人。
还有一条是天台上的人影。
他不确定这是否是三个不同的也许该叫势力,如果说幕后黑手是明确的敌对派,接下来两个势力又处于什么立场?
在胃部升起翻涌的感觉之前,张述桐及时停下了笔尖,叹了口气。
吸取了从前的教训,他把草纸握成一个团,接着慢慢撕成碎片,毁尸灭迹。
下了晨读,他没有出教室,而是趴在课桌上闭目养神。
今天是难得安静的一天,若萍和清逸虽没有发烧,却也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一上午时间过得很快。
张述桐哈欠连天地上完了前三节课,一直到课间的时候,他侧过脸,看到路青怜正抽出一本课外书,她也不是所有时间都拿来刷题做试卷,倒不如说她在课堂上做题就是为了更好地安排课馀时间。
她也是少有地会去图书馆的学生,眼下路青怜就借了一本课外书,在座位上静静地看。
“上课的时候麻烦喊我一声。”
张述桐拜托道。
路青怜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张述桐又道了句谢,沉沉地合上眼皮。
“老师看到你们就放心了,以后呢,要多多收心,虽然我从前经常说该玩的时候玩,该学的时候学,要注重劳逸结合,但是——”
迷迷糊糊间,讲台上载来一个还挺欢快的声音,它语气一转:
“但是再过一学期就要中考了,还是要多打起精神才行啊,老生常谈的话我就不讲了,这里提一个别的角度,算是我个人的看法,不说成绩前途这些,而是同学们在这间教室待了四年,在我们迈入人生下一个阶段的节点上,总需要用什么东西丶来为上一个阶段画上句号,这时候肯定会有人问,老师老师,为什么闲得没事要画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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