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他也是天之子啊,怎么办?”
“放屁,你问我,我问谁去啊?天之子打人,你敢管吗?”
“那他打的也是天之子啊,这也算是,违法吧?”
“要管你去管,我可不敢!”
……
经过了我的提醒,两个警卫终于是想起了我也是天之子的这个事实,两个人立刻展开了激烈的讨论,无非就是相互推脱,谁来定我的罪名的问题。
天之子啊,青灵城里的天之子,权利几乎和市厅高层领导一个级别,确实就像江证午说的一样,成为了青灵城的天之子,女人,食物,房子,只要你开口,就没人敢不从。
这样的一个高贵身份,谁敢惹呢?虽然我打的也是一个天之子,但两名警卫还是小声嘀咕了半天,举得我手都有点酸了,也没有谈论出来,我究竟犯没犯青灵城驻地的管理条例。
“滋兹……把南大人扶回来,凌奇,就由他去吧!”
其中一名警卫肩上别着的对讲机,突然发出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听起来差不多五六十岁了,应该也是市厅里的管理者,门口发生了打人事件,市厅内部的人,不可能不知道。
“收到!”
有了对讲机里的命令,两个警卫终于不用再纠结了,如释重负的放下枪,一路小跑出去十几米,把还晕晕乎乎爬不起来的那个什么南大人架了回来。对讲机里的声音是一个我没有听过的声音,以我现在新人类的记性,如果接触过的人,是绝对不会忘的,包括他的某种特征。
既然不认识,为什么要下令放了我呢?我仰起头,一片片蔚蓝的玻璃幕墙上,只有顶层的玻璃后,站着一个西装革履,面色冷清的中年男人,他优雅的摇晃着手中的高脚杯,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江证午?
看来,不是那个年老的领导者要放了我,而是江证午下令这么做的。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难道是真的打算和我井水不犯河水吗?
他的目光,如同天空之上,锁定了猎物的鹰隼,即使是在烈日炎炎的正午,也让人感觉后背冒出丝丝寒意,江证午要么就是一只老狐狸,运筹帷幄着更大的阴谋,要么就是一只毒蛇,被他锁定的猎物,难逃一死。
或者,两者都是?
算了,阴谋什么的,显然不是我这种弱鸡该考虑的东西,以我的逻辑思维,就算是给我足够的线索,我也未必能识破人家的诡计,风雨欲来,迎着便是了。
既然他们不想理会我,那我也乐得清闲,一路潇洒的领着桃子离开了市厅,围观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头一次见到天之子被打不说,还头一次见到了打了天之子还能大摇大摆离开的人。
“你呀你,怎么这么冲动啊?真是吓死我了,你肯定听到了他说自己是天之子吧,对吧?你听力那么好,肯定是听到了!居然还敢动手,而且还打飞了天之子……”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凌奇,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
“点心,什么点心?好吃吗?”
“噗……你刚刚有多危险你不知道嘛,居然还想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