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杨云画朱唇轻启,一口凉气被她吸到了嘴中,真是个不平凡的夜晚。
我呢,知道了自己可以从高处自由落体的极限距离,杨云画呢,知道了自己原来这么多灾多难。
我以为倒霉的事我经历的都算够多的了,万万没想到居然有人能比我还倒霉,而且还是一个女人,红颜薄命这个词,果然不是空穴来风。
杨云画只是在房间里睡觉,夜间活动的变异体巨鹰就发现了她这个活人的气息,打破了窗户想把她抓走当成点心吃掉,好在我把她救了下来。
不过,巨鹰爪子的抓握力量甚至能刺穿铁板,杨云画的肩胛骨很显然没有铁板那么硬,两个肩膀一边一个,被那只巨鹰的爪子穿了一个手指头粗的血窟窿。
她刚刚竟然能忍着被刺穿的疼痛举起手完成自救,连我都不得不佩服她的求生意志了。我初步检查了一下她的伤口,还好,并没有伤及筋骨,只是洞穿皮肉而已,而且,好像这种非人类变异体体内携带的猛禽病毒,并不具有感染性,她并没有发生尸变。
杨云画半露着香肩,尽管背对着我也能感觉到她有些羞涩,登山包里带的医疗物品不多,只有最简单的消毒棉签和纱布,我已经尽量让自己的动作很轻柔了,但她还是吃痛的吸着冷气。
“云画姐,衣服再往下一点!”
我发誓,真的,没有别的想法,杨云画的衣服只露出两个肩膀,我的纱布没办法穿过她腋下包裹住她的伤口。
“凌奇,姐姐,好看吗?”
杨云画突如其来的灵魂拷问让我有些不知所措,我原本给她包扎的手,也颤抖的僵硬起来。
“额,好看!够了够了,云画姐!这样就行了!”
我连忙按住她继续下滑的衣服,不小心触碰到了她如同牛奶一般光洁滑嫩的皮肤。
“这样就可以了!”
我压住心中乱七八糟的不良想法,专心的给她包扎了起来,我的目光扫到她褪到背部的衣领位置,那里的皮肤,有一排针尖状的疤痕,像是被什么细小的东西刺穿过留下的针眼一般。
“云画姐,这里,怎么弄的?”
我有些疑惑,开口问道。
“嗯?哪里?”
她陀红的脸蛋儿微微侧转,看到了我手指停住的位置,像是受到了惊吓的小兔子一样,连忙把褪下的衣服拉了上去。
“没,没什么!之前……被欺负的时候,她们用针扎的!”
她想到了伤心的事,语气有些低落,我显然是问了不该问的问题,场面一度冰冷到了极点。
“对不起啊,云画姐!别想了,世界都变成这个鬼样子了,人得向前看,才能有希望嘛!”
我也不知道安慰些什么好,只能劝她想开一些,她身体上的创伤和心灵上的创伤,恐怕只有时间才能抹的平。
杨云画并没有跟我计较我的多嘴,不过,她那间屋子彻底是睡不成了,她搬到了她父母的房间住,反正只是凑活一晚上,为了她能住的安全一点,我直接就在她的床边打了地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