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发蒙,虽然这女人跟我非亲非故,但怎么说也是我亲手救下来的,她看起来面相并非大恶之人,况且,之前她还差点被淹死,怎么可能是他们恨不得杀之痛快的妖女呢?
女人之前被捆住手脚的画面出现在我眼前,我隐隐的已经猜到了一些眉目。
“就是她,把瘟疫带到了我们宁静祥和的村庄,也就是她,让大家的亲人变成了妖魔一样的怪物,她是这场瘟疫的罪魁祸首,她是万恶之源,我之前本以为,罪大恶极之人,水刑足以让她万劫不复!没想到啊,还是老朽我太小看妖女了。”
那个穿着花哨的妇女如同一位演讲家一般,在高台上绘声绘色的渲染着气氛,我身前的一个村民甚至被她的话激怒的把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她没有死,而且再次回到了我们的村庄中!她想让我们所有人都死,她不光要杀了你们的家人,现在还要杀了我们!村民们,我们,难道就要被这妖女活活折磨死吗?”
“我没有……我没,要害你们,求求你们,呜呜呜,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女人在上台之前,似乎已经经历过一次折磨,她的气息时强时弱,当她抬起头说话的时候,原本清秀的脸蛋上竟然都是被击打的淤血印记,眼眶周围更是流出了血,随着她的求饶,与眼泪混合成血水一同顺着脸庞滑下。
她被两个壮汉架着,根被动弹不得,而且,即便是凄惨的求饶,也并没有唤醒村民们任何的同情心,反而都被她的一番话所激怒,各种粗鄙不堪的辱骂,伴随着诅咒,都宣泄在了她的身上。
如果恶毒的语会化成一把刀,那么她现在早已经被戳的千疮百孔了。
“不能放过她!既然她不怕水,那么我们就把她千刀万剐!五马分尸!总有一种办法,可以杀死她的!”
“老宋家真是娶回来一个祸害啊,造孽啊,一家三口最后都死在了这妖女的手里啊!”
我看着台上的女人,她似乎并没有看到我,就在她刚刚还要说什么的时候,台下不知从哪里扔出一块拳头大的土块,直接砸在了她的鼻子上,土块爆开,泥土沾着她的泪水把她整张脸涂的脏兮兮的,她痛苦的眯着眼睑,鼻血也顺着人中流下两道清晰的血红。
太过分了!无论出于什么原因,这么的村民,把内心的愤怒都发泄在一个女人的身上,真的让我无法忍受,更何况,我已经从刚刚他们的对话中就已经听了个大概,无疑就是职责她,是这场病毒爆发的源头。
无稽之谈,大卫之前已经说过了,病毒的源头,是因为远在m国的实验体跑出了实验室造成的病毒泄露,她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又怎么可能有左右这场全球性病毒传播的能力?
还有这个穿的花花绿绿的老妇女,怎么看也就是个喜欢装神弄鬼的神婆罢了,她说的话,真正的可信程度,又有多高呢?
“没有,我真的没有,宇哥不是我害死的,公公婆婆也不是我害死的,我不是扫把星,我没有……我只是想给我的家人下葬啊,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杀了我啊!”
女人凄厉的哀嚎,仿佛触动了我心头最敏感的痛觉,她无助的,像是一只与家人走散的夜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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