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妹妹?”
犬鸩趴在我旁边的沙发上,唐野正在用两根一尺长的空心金属管给他固定骨折的下肢,他瞥见我手机上的照片,开口问道。
“不,女朋友!”
提到雨落,我的脸上很自然的泛起笑意。
“那,秦月呢?”
犬鸩有些疑惑。
“她……意义非凡!”
我不知该怎样去介绍秦月,这个犬鸩啊,虽然改了名字,改了嚣张的性格,但还是一样讨人厌。
龙佩佩终于擦完了刀,她是一个闲不住的人,硬是挤到我和犬鸩的中间坐,一只手抚摸着犬鸩趴在沙发上的头,仿佛真的把他当做了一条乖巧了狗。
犬鸩的身世很戏剧化,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离谱,他的母亲,是站街女郎,父亲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他母亲年轻时,与客人上床都会做安全措施,但是有一天晚上,一个醉酒的流浪汉在半夜的时候,敲开了他母亲的房门。
这流浪汉眼馋他母亲的身体很久了,但浑身上下能拿出来的钱,连递给她泄一泄火都不够,终于有一天,他在垃圾桶里捡到半瓶别人喝剩下的白酒,他把酒喝掉,借着酒劲儿,敲开她的房门,强丨暴了她,那混蛋把她绑在床上,堵住嘴,在她身上整整施暴了一整晚。
再后来,流浪汉酒也醒了,也吓跑了,那站街女就怀孕了,她只是一个从农村外出来大城市漂泊的女孩儿,出卖身体也只是因为来钱快,但本性中的纯朴,让她无论如何也无法下狠心打掉这个孩子。
九个月后,孟鸩出生了,他跟了母姓,给他母亲拉生意的上层皮条客,给他取了个叫鸩的名,希望他不会像他母亲一样傻,也就是无毒不丈夫。
他母亲不会什么手艺,一辈子只能在皮肉生意上越陷越深,等她母亲当了这行当里最有名的老鸨时,他自然而然的也就成了这个见不得人的行业中的,小太子。
他从不跟他母亲手底下的姑娘上床,他母亲虽然没能给他良好的教育环境,但也供他读书读到了高中。
她母亲知道女孩儿们无依无靠的在大城市中想要站稳脚跟的艰辛,所以护短的厉害。从不让变态的顾客跟女孩儿玩,也不让顾客虐待女孩子们,要么你情我愿的像宝贝一样把姑娘们抱上床,要么就提上裤子滚蛋。
孟鸩从小受到了太多的不良环境熏陶,她的母亲厌恶心里扭曲的变态,殊不知,孟鸩一直不敢说出口的话,就是,她儿子也是个心理扭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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