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话能不能不那么难听?不是你把我推出去让给别人的?”
“我怎么推你了?我让你出去搞女人了?我让你跟那贱女人出去开房了?”
“我说我工作很忙,压力也大,你别回家还老对我冷嘲热讽!我是不是说过这话?你说什么?你说我吼你?你说我玩腻了?那好啊!我让你看看什么叫玩腻了!”
爸,爸!不能这么说!不能这样和妈妈说话!你不是一直都会让着妈妈么?快说你错了,快说你错了!
“好啊!凌世晨,我也算开过眼了!当初信誓旦旦拍着胸脯保证爱我一辈子的男人原来也这么会玩!哦……我都快忘了!就你这出不了苦力,也当不上领导的烂泥还是个富二代呢!”
妈!爸爸放弃继承家业不是为了你吗?他不是怕你受委屈才领着你自立门户的吗?不能这样揭他伤疤啊!
“是,我是烂泥!你也不看看我因为什么变成烂泥?要不是因为你!我现在在过什么生活?房子,车子,女人,我想换就换,还要经过你同意?”
“你……总算说出心里话了吧?想换女人是吧?好啊!离婚吧,我让你随便换,不管你,你有本事一天换十个我也不管!离婚!”
“离婚?你吓唬我呢?好啊,离!太好了!离了好啊,反正你说我看你看腻了,正好!我出去再换个女人去!”
“换!随便换!不换你都是狗*养的!滚回去当你的富二代,滚吧!今天就滚!带着你的东西!”
不要走……爸爸,别走!爸,回来啊,爸!
……
“小子!小子?”
我不断的抽泣着,脑海中原本是父亲转身离开的画面,被大叔的声音打破。
我睁开眼,有些迷茫的看着大叔,刚刚醒来,思维仿佛都迟钝了一般。
大叔离我一米多远,手中拎着火红色的消防斧,一脸警惕的看着我,冰冷的审讯室中,已经通过铁门上的玻璃射进了一丝阳光。
天亮了!
“阿泽西?”
我叫了一声大叔,我的嘴唇干裂,嗓子也有些沙哑。
大叔听到我叫他,脸上本来是凝重的表情,也舒展开了,随后,变成了欣喜。
“小子!小子!原来你没事啊!我还以为你也变成怪物了!”
大叔沧桑的脸上带着复杂的表情,一边咧着嘴笑,一边带着些许的哭腔。
“你在说什么啊,阿泽西!我这不是好好的么?”
我努力的冲大叔笑了一下,可是,脸上的肌肉,僵硬的让我无法做出这个表情。
“好个屁!小子,你知道你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吗?”
大叔骂着,可脸上却带着自责的神情。
我努力的从毛毯中钻出来,踉跄的跑到洗手间,我隐隐约约的感觉,大叔看我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对劲。
!!!
“我……怪物?”
我颤抖的抬起右手,擦了擦粘上一些血迹的镜子。
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我还在做梦,还在做梦!对吧?
我的右手拍在镜面上,捂住了镜片上的自己。
我的右手下面,是一张恐怖的脸。左半边惨白的脸庞上,密布着紫黑色的毛细血管网,左眼,变成了一片灰白色的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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