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杨瑞华在旁边附和似的点头。
三兄弟就仿佛没看到似的,直到闫埠贵转过身的那一刻。
他自己终究也不傻,眼下的情况,自己能怎么办。
去找曹威?
那么大概率,很可能还是要被扇个一耳光。
至于为什么闫埠贵敢传播谣恶心曹威。
第一,他是让自己的老婆杨瑞华说的是一部分真话,后面那副欲又止的模样留给了别人的遐想空间,在他看来,这就是事实。
第二,关于语上的流蜚语,在四合院内当上管理大爷失败后,他就索性不在乎了。
反正都已经被当众嘲讽过一次了,自己都已经结了婚了,在这种情况下,曹威一个没结婚的,受到的影响只会比自己更大。
在他看来,最后大不了最坏的结局也就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结果,他却万万没想到,这流辈语居然对他的工作造成了影响。
让他活生生从老师变成了图书管理员,一个月的工资更是少了七万块。
深吸一口气后,闫埠贵意识到眼下不能报复,可是工资又少了不少。
那么就只能在除一处地方找回来了。
紧接着,便是只见闫埠贵咬着牙,又宣布了闫家之后的规定。
“从今以后,咱们家白薯限量,一餐一人两个!咸菜每周末才能吃。”
几乎是在话音落下的瞬间,三兄弟则是瞬间傻眼了。
因为在他们看来,自家的这吃的东西已经是几乎院内最差的一批了,再怎么样也降不到哪里去了吧?
结果,闫埠贵居然今天又表示,还要把这份原本就已经少得可怜的餐标再降。
要知道,单是每天一碗棒子面糊糊,配上点白薯。
三兄弟为了不饿着,只能尽可能地多吃一点白薯。在这种情况下,天天放屁,面子已经差不多快丢完了。
甚至有人给他们取名,屁王。
这也正是因为天天吃白薯的结果。
结果,眼下居然就连白薯都限了量。
光是想想,只见闫解成便是直接跳出来反对道。
“爸,你说是为了咱妈肚子里又怀上了一个,全家一起要共度难关,吃白薯我也就忍了,现在都要限量,那我以后怎么办?”
闫埠贵却是有些不以为然地表示道。
“你们不是说吃白薯多了容易放屁吗?正好这下不用放了,而且我也不是一样的餐标吗?”
“那怎么能一样?我要干的活和爸你要干的活是一回事吗?”
要知道,没有考上初中的闫解成,所去找的零活大部分都是体力活。
整天吃这个白薯,让他的工作效率都比那些人都要低上一些。
眼下白薯再限量的话,他都不知道自己能否还能干得动那些体力活,甚至有可能会在那个时候出现意外。
于是为了自己的安全,闫解成便是直截了当的强调了起来。
“那我不管,我干的那活可是重活,如果给我限量的话,那么这家用我就不交了,你也可以说出去,反正我要干的活那么累,吃这么点东西,万一给我工作时候出事了怎么办?”
闫埠贵一听,不交家用那还了得?原本就已经减少了工资,他还就杵着算计对方现在交的那点家用,甚至还想着要加呢。
眼下对方不交了?那自己还玩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