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志远笑了笑,说道:“瞎种的,打发时间。”
他把林鼎领进屋,屋子里很简朴,家具都是老式的,但很干净。
客厅的墙上挂著一张山阳县的旧地图,地图已经泛黄了,边角都卷起来了。
赵志远的老伴泡了茶,又端了一盘花生米出来,叹了口气:“家里没什么好东西招待,林书记别嫌弃。”
林鼎连忙摆了摆手,道:“不嫌弃不嫌弃,这就挺好的。”
赵志远靠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他看着林鼎,目光里带着一种只有老基层干部才有的锐利和通透。
“林书记,你来的正是时候。
林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等着他往下说。
“山阳县这潭水浑了不是一年两年了。前任书记被双规以后,大家都在观望,等上面派人来。”
“你来之前,省里、市里都来人考察过,但一直没定下来。后来听说省里直接定的你,市里只是执行。”
赵志远弹了弹烟灰,语气很平淡,但林鼎听得出来,这个老人对山阳县的情况看得比谁都清楚。
“我不问你是什么来头,也不问你背后是谁,我只问你一句话。”
他看着林鼎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你是来镀金的,还是来干事的?”
屋子里安静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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