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关于经验问题。经验从哪里来?从实践中来。你不给他平台、不给他机会,他哪来的经验?”
“林鼎同志在沧海县这两个月,已经证明了他有能力、有担当、有办法。他缺的只是时间,只是历练。”
“常务副县长这个位置,正好给他提供了历练的平台。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会用实绩证明自己。”
“第三,关于人际关系问题。林鼎同志跟陈江淮同志、李桂芳同志的矛盾,根源是什么?”
“根源是陈江淮同志和李桂芳同志在工作中搞小动作、干扰组织决定,而不是林鼎同志不会处理人际关系。”
“如果因为坚持原则、敢于担当而得罪了人,就说不适合担任领导职务,那以后谁还敢坚持原则?谁还敢担当?”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带着一种少见的激动:“黄书记,我问您一句——如果您是林鼎同志,面对陈江淮和李桂芳的阻挠、干扰、背后搞小动作,您会怎么做?”
“是妥协、是退让、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是坚持原则、把工作推下去?”
黄敬被这句话噎了一下,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动了动,但没说出话来。
陆勋营没有等他回答,继续说道:“林鼎同志选择了坚持原则、把工作推下去。事实证明,他做对了。”
“低保专项整治在推进,乡镇卫生院改造在推进,农村中小学修缮在推进。老百姓得到了实惠,组织上看到了成效。这样的干部,我们不应该压着,应该提拔、应该重用。”
他说完,靠在椅背上,看着黄敬,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坚定。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黄敬坐在那里,一不发。
他知道,他拦不住了。
陆勋营今天是有备而来,他刚才那番话,已经把所有的路都堵死了。
再争下去,不但保不住自己的面子,还会让其他人觉得他是在无理取闹、是在公报私仇。
“我保留我的意见。”黄敬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但我服从组织的决定。”
陆勋营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环顾一圈,问道:“还有其他同志要发吗?”
沉默了几秒。
没有人说话。
陆勋营点了点头,说道:“好,既然大家都发表了意见,那就进行表决。”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郑重起来:“第一项,关于张卫东同志担任沧海县委副书记的建议。同意的请举手。”
他第一个举起了手。
赵志远紧随其后,手举得高高的。
叶远程举起手,动作不快不慢,但很坚定。
老刘举起手,表情严肃。
一个接一个,十几只手举了起来。
黄敬坐在那里,没有举手,也没有说话。
他的脸色很难看,但什么都没说。
陆勋营数了一下,说道:“十五人同意,一人弃权,通过。张卫东同志担任沧海县委副书记,按程序办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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