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仍在继续。
松田阵平咬紧牙关,取出随身携带的工具开始动手拆除炸弹。
……
要做的就是按照推理出的点位依次拆除炸弹,然后在应该只剩下一两分钟时限里撤离到安全区域,防止犯人还有隐藏后招。
可恶啊,把他的假期还回来啊该死的炸弹犯。
松田阵平抬手捂住脸,假装自己听不到身边幼驯染和同期憋笑的声音。
萩原研二笑眯眯地开口,“小阵平,在拆弹的时候还顾得上想这些有的没的,真有你的。”
诸伏景光接上话头,“这也是实力的一种证明吧,松田,你不必为了这个感到害羞脸红。”
“从另一种角度来看,你也算是在座这么多人里第一个上电视的明星了,”
在意识到哥哥和挚友似乎是以生者的方式被召唤来了这里,诸伏景光就放松了下来,只当这是死掉之后最后的叙旧时光。
于是芝麻包的本能就冒了出来。
一本正经说出让人羞耻的话,此乃诸伏警官的绝技。
松田阵平感觉自己疑似社会性死亡,“谁害羞了。”
降谷零默默在心底扎他们三个小人。
感觉自己被孤立了。
可恶,他也想和hiro还有松田萩原他们三个叙旧。
琴酒挨着谁坐不好,非要坐在他身边干什么。
害得他连说些冷嘲热讽的假话都要担心自己是不是已经暴露。
而且……既然这观影厅会放出有关于松田的画面。
那是不是代表着来到这里的所有人都有可能会经历这种事。
万一有关于他的画面中有什么不能被人知道的隐秘,他坚持了这么久的卧底生涯就全都完了。
对于普通人拆弹画面兴趣平平的五条悟和夏油杰以及伏黑甚尔这两个同样死在他手下的老熟人就他们现在的复活?状态讨论了一会,最后得出零个结论。
“和活着的时候没有差别。”
那就是真真切切地在这个空间里复活了啊。
不过……
既然宿傩现在依旧是待在虎杖悠仁这个身体容器中的状态,那么说明这种复活也是有规律的。
更像是在保持着生前某一时刻的状态时把人召唤过来了。
而且这个观影厅似乎有神奇的共感能力,刚才那位松田警官下楼时被冷风吹过的感觉,此刻拆弹时线路磨蹭过指关节的触感,都极其明显。
不由让人心里莫名往不妙的方向猜测了一瞬间。
要是他不小心剪断了了不得的线路导致爆炸,不会他们也要跟他一起共享死亡的感觉吧?
中岛敦脸色瞬间惨绿,他可不想在这里莫名其妙体会一遍被炸死的感觉啊。
就在大家心情复杂的思索和讨论目前状况的时候。
画面一转,从名为松田阵平的警察拆弹的画面跳到了阴暗潮湿的小巷里。
小小一只的少女,身上穿着绀色的学生制服,半蹲在墙角捂住头,似乎是很痛苦的模样。
空间够大,屏幕也大得离谱,所以少女每一寸皮肤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是一个堪称完美的人。
肤色雪白细腻,露出的皮肤上没有任何伤口和小痣,长发大概是齐腰的长度,遮掩住半张脸,反而显得她有些苍白的脆弱感。
也许是因为她就算痛苦也不会露出什么表情的原因,明明是鲜活的生命,却莫名给人一种死物的空寂感。
魏尔伦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微微怔愣。
中原中也也下意识皱了皱眉。
少女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动静,忽然抬起头,湖蓝色的眼眸有一瞬间和屏幕外的人对视。
很漂亮很漂亮,精致到像是上帝亲手捏出的洋娃娃。
就连手指都细长粉白,随着站起来走动的动作似乎还有浅淡的香气混合在空气中一起飘过来。
怎么说呢,是那种不管走在哪里都会让人一见钟情的类型。
松田阵平愣了一会,转头看向身边的好友和同期。
“你们有见过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