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是人还是非人的实验体,都很可爱。
“难道我没有漂亮到能让人一见钟情的程度吗?”
不知道喝醉了的小猫有没有听懂那些话,她迷糊了一会,伸手抱住了他的手臂,似乎是又想生气地折磨他的头发。
琴酒沉默了一会,低头压下去。
男人高挺鼻梁蹭着少女嫩白的耳朵,冷静声线低哑得过分。
“你当然是。”
这个迟钝的小猫,到现在居然还没意识到她刚见面的时候就被恶劣调戏了。
他顺着少女雪白小脸一直轻吻到她濡湿的眼尾,“我不会喜欢别人,只会喜欢你,这样的回答,你满意吗?”
有谁能有她这样冷淡又可爱的极端反差性格,会在梦里骗他说他是她父亲的坏猫,全世界应该也只有这一只了吧。
“你把话录下来,我就相信你说的话。”
“还有。”叶维希一边熟练给坏男人挖坑,一边冷冷申明,“我不是猫,不要乱叫。”
可恶。
有点被她天真的小猫话逗笑,琴酒嗤笑一声,伸手揉了揉她的脸。
“那种事等到明天再说。”
topkiller一边解衣服一边低下头吻住她的唇瓣,“现在不行。”
“我需要跟你聊聊不听话的惩罚。”
比如帮她回忆一下雪夜那天她醉酒之后两个人做的事,在这基础之上再做点更过分的事。
进房间之前他已经关闭了卧室的监控,保证只有他自己能看到她主动时候的样子。
叶维希感觉琴酒在进房间之前绝对是抽了烟又喝了酒。
混着烟草气息的红酒味顺着挤进来的舌尖染过来,让本来在装醉的人好像都被真的灌醉了。
琴酒这个家伙又力气大得很,指骨修长的大手只用轻轻扣紧她的腰,她就连挣扎都显得像在跟对方调情。
灼热温度从接触的每一寸皮肤染上身体,少女眼眸里染上水气,呜咽着被迫承受坏上司的强制侵占。
像个被随意rua来rua去的草莓蛋糕。
……
叶维希觉得这样不行,她可是个虚弱的病人。
这个坏家伙就不能轻一点吗?
就在猫谴责上司不够贴心的时候,琴酒才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啧了一声。
墨绿眼睛的银发男人把猫捞起来,跟她换了个位置。
“你现在身体不舒服,容易受伤。”
就在叶维希以为他是准备放她安稳睡觉的时候,topkiller伸臂圈住她的腰,扶稳了。
“这样做。”
叶维希:“……”可恶。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