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边。
在情况原本就不算好的时候得知了这个消息,琴酒此刻的心情可想而知。
事情还要从昨天说起。
森谷若叶刚被带进来的第一天,好不容易由boss出面按下了她不愿配合的脾气,让她能乖乖做身体检查。
然而谁也没想到看起来活蹦乱跳能打人能闹别扭的少女居然身体已经差到了这种地步。
仅仅是抽血检测的项目,就成功让她由于失血过量晕了过去。
看似已经恢复好的有点血色的粉白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一片。
把在旁研究室的研究员外加围观的干部都惊得不轻。
于是在重新给她输血外加休养了一两个小时之后,后续的检查全都是topkiller本人抱着晕倒的少女送她过去的。
作为她的负责人兼暂时监护人,检查报告琴酒自然也有资格查看。
情况比想象中差了不是一点半点。
光看报告上的内容,怀里如同易碎的陶瓷娃娃一样的少女还能喘气都算是奇迹了。
琴酒说不上自己心里是什么心情。
早知道她状况差成这样,他刚才不会冷着脸训斥她。
其实森谷若叶很好哄,只要抱着她说两句温柔的话就能安抚下来。
他却用了最能让她抗拒的方式。
也难怪,在知道她似乎一连生了两场大病之后boss就立刻下令把她带回了基地。
不然恐怕过上几天,她就在外面被别人给养死了。
依然和那天雪地里一样,只要在这种不舒服的迷糊状态之下,她就会无意识地对他很依赖。
就算勉强睁了睁眼,也不肯让别的人碰,而是攥着他大衣的布料,迷迷糊糊地要抱紧一点。
没理会贝尔摩德和梅洛酒一难尽的探究视线,他抱着人直接回了给她准备的房间。
领回来的药物里有需要静脉注射的药剂,也有需要吞服的药片和胶囊之类。
琴酒把睡得昏沉的人揽在怀里,自己噙住药物,含住她的唇瓣,用舌尖把药送进了她嘴里。
嘴对嘴喂药不是单纯把药物塞进睡着的人嘴里就好,而是要用舌头抵着药物,一直送进她能无意识咽进去的程度。
睡梦中的少女似乎是感受到被迫承受的不适,眉头不知不觉皱了起来。
琴酒揉揉她的脸安抚,含住温热的水,再次低头给她喂了进去。
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她的脖颈轻捏,在湿热的舌吻中迫使沉浸在睡梦里的人咽下药物。
暧昧黏腻的喂药动作过后,少女已经整个人黏进了他怀里,紧紧抱着他的手臂。
似乎是不想让他走的意思。
睡着了之后倒是一向都很乖。
于是这天夜里琴酒自然留下来陪她睡了。
距离他上次和森谷若叶同床,也有好一段时间了。
这期间发生了不少事,让他们两个本来还算好的关系似乎不知不觉变得冷淡了不少。
也只有这种她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她才会格外坦诚。
topkiller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又摸了摸她尾椎骨处的手感细腻的皮肤,忍不住回想了一下当时梦中少女在他眼前从猫变成人的画面。
以及贝尔摩德那只毛茸茸布偶猫自顾自凑到他怀里撒娇的模样。
他不知道自己是真的想从她身上摸出猫尾巴和猫耳朵,还是更想证明她只是个普通人类实验体。
大概是因为这样的触碰实在带了点狎昵的意味,被摸得舒服的少女嘀咕了一句小猫梦话,就开始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凑。
甚至还主动抬起头蹭了蹭他的下巴。
说什么要他摸摸自己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