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峻脸上表情平静,但墨绿色眼眸略微有些少见的柔和。
“嗯。”
topkiller回应了一声,视线落在穿着纯白睡衣的美丽少女身上,又往她的房间里看了一眼。
小女孩的卧房原本就代表着她最隐秘的空间,而他此刻就站在她的房门口,只要再往前一步,就能走进她最隐私的世界里。
高雅又矜贵的少女喜好也鲜明,有些欧洲贵族的毛茸茸小毛病。
房间很大,色调偏深,雕花斗柜上摆着插瓶的美洲山茱萸,墙面装饰着各种名贵的画作,他想里面多半也有花他给的零花钱买的几幅。
床侧面摆着很舒适的双人沙发,抱枕有些凌乱,手机放在小茶桌上,过来开门之前她应该正坐在那里和什么人打电话聊天。
他的电话不爱接,倒是和别人聊得开心。
叶维希还有点懵,“你怎么会在这里,这种时候?”
她该不会是在做梦吧?
那种莫名感觉不对劲的感觉再次冒了上来,让猫下意识悄悄警惕了一下。
但不多。
毕竟这是她家里,琴酒再怎么样也不会在这里对她做什么。
而且他显然不是像安室透或者黑羽盗一一样走别的路进来的,而是在和便宜舅舅会面之后光明正大走进来的。
这点就更怪了。
那舅舅现在去哪了,居然这么放心她和琴酒单独待在一起吗。
琴酒往前一步,走进了房间里。
“来看你。”
似乎是因为上次见面的时候几乎是吵了一架,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对琴酒表现出很乖的样子。
冷漠又娇贵,反而有点像他们两个初次见面时少女冷冷淡淡的表现。
不过那身有些可爱的蕾丝白睡裙显然消减了不少她的疏离态度和攻击性。
森谷若叶很少会在他这个组织干部面前穿除黑色之外的其他颜色衣服。
仔细想想,也就是上次圣诞节的红色礼服和这次的白色睡裙。
两次都是因为她在自己家里,所以似乎更随意些。
总是叫他daddy的小女孩,其实对他只有一点微妙的依赖,并没有丝毫信任。
也是,如果她真的是一只理解不了感情也没办法过正常人类生活的小猫,自然是不会对一直怀疑和警惕她的人有信任这种愚蠢情感的。
琴酒在心底嗤笑一声,表情却没有变化。
他握住站在门口和他保持距离的少女的手臂,把人往自己身边拉近了些。
“气色好了不少,病好了?”
叶维希冷哼一声,“不用你管。”
虽然他没问起托卡伊的事,但猫很清楚他根本没放下对自己的怀疑。
“还在闹脾气?”
琴酒把人拎到自己身前,黑衣银发男人后背抵着墙面,右手手臂轻易环住了娇小的少女,让她整个人没入自己温暖的怀里。
插在大衣口袋里的左手却悄然捏住一支针管。
警觉的猫在察觉到他扣住自己的后颈时就意识到了不对,然而她躲过了麻醉针,却正好被他搂紧,挨了两下直冲脸侧而来的麻醉剂。
叶维希:“……”可恶。
这是抓小动物吗?还先铺个陷阱,简直防不胜防。
对麻醉剂反应最大的小动物迷糊了一两秒,就不甘心地栽倒进了琴酒的怀里,被他一把打横抱稳。
黑衣银发的topkiller单手抱着一身白裙的娇小女孩,光明正大地把她从家里带走。
在森谷宅邸楼下门口,琴酒和森谷帝二擦肩而过,考虑到对方怎么也算是自己便宜岳父的身份,琴酒还是略微整了下帽檐,再次点头示意了下。
森谷帝二沉默了一会,“等她情况稳定下来,早点把她送回来……”
“vicky在家娇贵惯了,对吃住都比较挑,让人换个手艺好的厨师。”
“衣服已经提前收拾好了,你让人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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