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边。
琴酒还没意识到正有一口惊天大锅缓缓向自己袭来。
他抬手接过伏特加递过来的资料,打开仔细看了两眼。
“大哥,这就是托卡伊那个家伙迷上的那个小女孩的资料。”
伏特加一边说着又从文件档案袋里掏出一沓照片,尽数递了过去。
银发杀手沉默看完,并没有什么反应。
昨天夜里做了一整夜乱七八糟的梦,让一向精神强大的topkiller这会还在头疼。
梦里依旧是工作的交易现场也就算了,居然还有无聊侦探的推理现场。
当然,这种在东京并不常见的东西并不能提起他的注意力,最奇怪的反而是梦的后半段。
贝尔摩德家的那只布偶猫居然莫名其妙出现在了他的梦里,甚至还当场给他演了一出猫变人。
不知是因为贝尔摩德给那只猫取了她的小名的原因还是因为布偶猫确实有些像罗曼妮康蒂。
他居然梦到猫变成了她,甚至还没穿衣服,整个人压在他怀里装可怜。
还说什么他不喜欢她的母亲也不喜欢她这种一看就是假话的东西糊弄他。
少女的演技不是一般的好,他很多次都怀疑她和贝尔摩德多半私底下交流过表演课程。
猫,真能变成人吗?
琴酒扶了一下帽檐,心思完全没落在手里的资料中,而是在想梦中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如果是在常人视角,这几乎是不可能的、只有梦里和幻想中才能发生的奇迹。
但如果是组织某项实验的实验体……
贝尔摩德和boss曾三缄其口的秘密以及组织内部对罗曼妮康蒂无比纵容的态度,一直以来都让琴酒有些关于实验体的怀疑。
毕竟在组织中地位特殊的托卡伊就是一个明晃晃的例子。
琴酒从不会将事实真相和虚无缥缈的梦挂钩。
但这一次,直觉告诉他,也许真的需要试探一下那只幼猫了。
东京的冬季总是寒冷又疏离。
伪装成鲜花速递员的降谷零手捧一束冬青,敲开了警察公寓的门。
刚回了东京的萩原研二有点懵地接过迎面而来的冬青,“我没有订……”
“降谷?”
熟悉的黑皮混血帅脸从冬青的另一边露出来,降谷零抬手按住房门,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闪进了房间里,还体贴地带上了房门。
根本来不及阻止他的萩原研二:“……”
在人情世故上一向敏锐的人自然不会认为对方是来跟自己叙旧的。
多半还是因为目前还是森谷若叶身份的小维希而来的。
一想到现在名义上是对方未婚妻的小维希此刻很有可能还怀着自己或是松田的孩子……
明明他才是先来的,但一股心虚感和背德感莫名其妙油然而生了。
萩原研二干巴巴地轻咳了一声,“你这是干什么,现在还没到新年,应该不需要用这种手段来探望同期吧?”
“提前祝你新年快乐,不可以吗?”
降谷零看了一眼公寓内的环境,摘掉帽子之后,很自来熟地把冬青塞给了身边的萩原研二。
“还以为你会和松田那家伙一起住,没想到你们两个居然是分开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