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一整夜的雪,第二天早上起来就算房间里开足了暖气也还有点冷。
没意识到是抱了一整夜的热源消失不见才让她感觉到不够温暖,叶维希迷糊着坐起来,下意识朝窗外看。
视线才刚略过去就被坐在床侧面沙发上黑衣银发的高大男人吸引住。
叶维希:“……”冷不丁地还怪吓人的。
大白天穿得像个黑无常一样。
不对,他明明是冷面阎王。
叶维希和脸上没什么表情的琴酒对视了一会,有点疑惑地对他歪了下头。
“你怎么在我房间里?”
“这么早就有新的任务通知吗?”
她借着抬手的掩饰打了个优雅的哈欠,并没有太在意自己不知何时换掉的衣服。
多半是夜里酒后自我关机断片之后,觉得不舒服凭本能用换装系统换的睡衣吧。
又或者是琴酒从哪薅了个女性成员帮她换的。
不过怎么感觉身上有些地方莫名刺痛,身体还有点提不起力气。
总不能是她半夜从床上摔下来了吧?
昨晚最后的记忆也就是上了车之后好像被他和伏特加送到了酒店里,看样子是还有什么后续任务?
听到少女问出的那两句话,原本还坐在那里欣赏她可爱起床模样的琴酒瞬间心情跌到了谷底。
他眼神微冷,若有似无地又提醒了一句。
“昨晚睡得怎么样?”
情绪值+26000
情感值+360
不太适应这种跟琴酒完全不搭的温情氛围,叶维希不耐烦地随意敷衍。
“还行吧。”
宿醉能睡得有多香?这人怎么老是问点废话。
她没什么耐心在喝醉酒的第二天早上敷衍难相处的上司,语气依旧傲慢又冷淡。
“有正事就快说,我要去洗漱换衣服。”
“你作为上司,大清早在我房间里待着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