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也没有怎么遮掩,叶维希顾不上管自己的事好像被男鬼先生扒清楚这件事,有点着急地拉着他。
“那个跟诸伏警官动手的人,你能描述一下他的长相吗?”
实在不行记下来,回去找个警视厅的侧写师帮忙画幅画像,总能找到人的。
就算暂时揪不出警视厅的内鬼,先认出凶手,一起划到她这个酒厂干部的名下。
至少能够将所有事情按在可控范围内。
眼前萩原警官的嘴巴是在动,但叶维希完全听不到声音。
“……”
可恶的世界,可恶的愿望系统。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骂这两个对象一准没错了。
她有点泄气地往萩原研二怀里一栽,失去了理想。
“算了。”
“听不到吗?”
看她这样也能隐约猜到是怎么回事,萩原研二摸摸她的头。
“没关系,只要我们尝试帮上忙就好,也许之后能抓住那几秒的时间帮他逃生呢,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死亡不是唯一的终结,做鬼其实也不错。”
“你看,研二哥现在能穿墙也能飘着走,还挺酷的。”
“你还真能说……”
松田阵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有点无奈地接上话。
“麻烦了,楼层很高,下面就是礁石滩,摔下去活下来的概率不大。”
“而且建筑设施比较破旧了,就算跳楼逃生也没有足够的逃生通道,唯一的楼梯那边很有可能会有追兵。”
“还有,诸伏是不是没带枪支出门?”
叶维希嗯了一声,“大概是很信任他的联络人吧,在来之前保养了配枪,但是根本没带上……”
不然的话,凭借诸伏景光的实力,多少还能挣扎一下,至少想办法先逃走再说。
简单的交流被那边的交谈声打断。
“你真厉害,苏格兰。”
“竟然假装被我扔出去,趁机偷走我的手枪……”
之后的事,就像是给他们三个旁观者上演的一出已经写好的命运戏剧。
看不清脸也听不到身份的人似乎是什么别的组织的卧底,居然很有道义地直接对诸伏景光揭露了自己的身份。
甚至还提出可以帮助他逃离。
但是紧跟着传来的脚步声却反而让诸伏景光下定了决心。
一枪正中心口。
开枪的瞬间,叶维希终于看到诸伏景光的视线看了过来。
没等她看清那双惊愕的蓝色猫眼和绽开的血花,冰冷的一只手覆盖在她的眼前。
“别怕,他只是很快就要到我们的世界来了。”
“这样一想,还真让人不悦啊,本来就只有一个维希,现在就更难分了……”
“而且为了小诸伏好像很难过的样子,看我们两个那时候有这样吗?我要吃醋了。”
“我死的时候她看起来还挺伤心的……”
叶维希:“……”她一时间居然分不清两只男鬼是在开玩笑还是真的这么想的。
叶维希:“……”她一时间居然分不清两只男鬼是在开玩笑还是真的这么想的。
分不分的另说,马上她应该就要醒过来了。
这个莫名其妙的梦,终于要结束了。
大概也就过了四五秒的样子,脚步声逐渐接近。
重新能看清东西的眼前也多了一个人……鬼影。
黑发蓝眼的男人迷茫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两个同期,又看向皱眉看着自己好像有点难过的少女,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她的脸。
“这么小的年纪,为什么总是在叹气呢?”
短短一个晚上听到她在身边的好几次叹息,果然不是错觉。
不过,两个爆处组的同期因为工作容易涉险的原因比他死得还早也就算了,怎么还附带了一个女孩子?
难道是拆弹的时候不小心和人质一起……
虽然自己也是刚死了没几秒,诸伏景光还是忍不住有点可惜于对方的命运。
“维希不是鬼。”
“是来救……是来送别我们的。”
在同期你一我一语的解释中,少女只用带着微妙哀伤的冷淡眼神看了他一眼,就消失不见了。
紧随其后的,是挚友在紊乱的喘息声中匆忙跑上来的身影。
浅金发色,偏深的肤色,正是名为降谷零,化名安室透的公安卧底——代号波本。
果然是他啊。
就是因为猜到是他,所以就算有活下来的一线希望,也只能选择这样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