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算早就做好了安排，应该也需要羽贺响辅自己出手操控细节吧。

不然误伤别人，反而容易引起警惕。

羽贺响辅没在意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端倪这种事，克制着自己那点莫名其妙的冲动，和她保持距离。

“早点回卧室休息吧，明天还有练习。”

是因为复仇计划已经开始的原因吗？

还是因为下午的时候在门口听了她十足疏离的那几句话？

心中对她那点奇怪的悸动在兴奋感的催化下，像是彻底压抑不住了似的。

但她年纪太小，他一个会犯下连环杀人罪的将死之人也不是适合跟对方在一起的身份。

她说得对，他们除了朋友或是短暂的师生关系之外，应该也不会有别的关系了。

看羽贺响辅似乎要出去，叶维希出声询问。

依然是一如既往的直白。

“羽贺先生，你是要对设乐降人先生动手吗？”

“……”

对面的人站着沉默了一会，突然笑了一声。

“怎么突然说这种话，是不是练琴太累了？”

不知道是不是背光的原因，对方一张温和的脸上露出了某种近乎偏执又沉郁的神色。

“这个玩笑不太好笑。”

叶维希：“……”

羽贺响辅在她身边不远处站着，视线落在娇小的少女身上。

“维希，早点睡吧。”

下意识叫了她比较亲近的名字，已经算是失礼了。

作为长辈的老师和男性朋友这么称呼她，她会觉得很奇怪吗？

羽贺响辅失神了一瞬间，又很快恢复如初。

“你觉得你能瞒过我吗？”

少女没有因为他突然叫的亲近称呼有什么反应，而是冷着脸问了一句。

和她在意的点完全不一样的羽贺响辅“……”

果然还是发现了吗？

看来不是感觉到不对在诈他，而是确实发现了什么。

……她确实聪明得过头，从生日会晚宴到最后的演奏，明明一直也没让她靠近过设计好的机关，她也不知道过去那些事的细节，但还是看了出来。

也许他早就知道她聪明成这样，但还是自毁一般将她带来了这里，是想要她看清自己的真面目，认识到最真实的自己？

“是又怎么样。”

羽贺响辅上前两步，正好将少女困在自己和房间中央的钢琴之间。

没有去触碰她，而是站在她身前和那双湖蓝色的漂亮眼睛对视。

“然后呢……你想阻止我，再把我送进监狱？”

他眼神晦暗，“我的计划已经开始了，就不会停下来，就算你发现了什么，也找不到证据的。”

“在我这个准备犯罪的人面前突然要揭穿我的真面目。”

“这里可没有人护着你，你不怕我也杀了你吗？”

当然是吓吓她，他还没疯到会因为复仇的事伤害她。

只是想看看她的反应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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