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通报？\"

\"是不是出岔子了？\"

\"不知道。\"

有人去问张卫国。

\"卫国，你是学生会的，你知道不？\"

\"我哪知道。\"张卫国摊摊手：\"不过，真要干出成绩来，区里早通报表彰了。这种事，按理说藏不住。\"

这话比什么都管用，很快传遍了整个地理系。

\"王凯这趟是白跑了。\"

\"办个市场，哪那么容易。\"

\"他去的时候多神气啊。\"

\"回来连句话都不说。\"

班里分了几拨。

一拨跟着起哄。

一拨跟着吃瓜。

还有一拨，嘴上不说，心里犯味。

王凯太扎眼了，青年作家、高考状元、没上大学就对接政府下项目，围着的美女一个比一个漂亮……

凭什么好处都是你的？

李京生听着刺耳，回头瞪了一眼。

那几个人立马闭了嘴。

赵磊把笔一放，压着嗓子：\"你听见没？\"

\"听见了。\"李京生脸沉下来，\"八成是张卫国那孙子。\"

\"不对。\"赵磊摇头，\"他今天一句话都没多说，特么的当个宣传部副部长，盛不下他来。\"

“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他！”李京生恶狠狠道，敢造我兄弟的谣，看我不弄死你！

中午，食堂。

林晓云端着饭盒找位子，正撞上张卫国那一桌。

\"王凯出去半个多月，回来连个表扬都没有，这里头，是不是有点问题？\"

张卫国低头扒饭，没接话。

有人看他：\"卫国，你也不说说？\"

\"我说什么。\"张卫国笑了一下，\"人家是干大事的人。\"

林晓云把饭盒往桌上一磕。

\"这话谁说的？\"

那一桌，一下静了。

\"我说的。\"

张卫国放下筷子，站了起来。

不是他说的，但张卫国在小翠和周砚的悉心教导下，知道如何拉拢人心。

\"怎么，我一个学生会干部，还不能说句话了？\"张卫国看着林晓云，\"你是团支书不假。可学生工作这块，归学生会管，归我管。\"

林晓云眼睛一瞪：\"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我说的，你们听着就行。\"张卫国扫了一圈，\"王凯出去干了什么，回来一句不说。班里同学有疑问，正常。\"

\"有疑问？\"林晓云笑了，\"你去过雅宝路吗？你知道我们干了多少活吗？七十八家商户，一家一家登记，一家一家谈。你知道商户拉着我们的手说'可算有人管我们了'，是什么滋味吗？\"

周围瞬间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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