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姝容看柳云舒唰唰唰写的飞快,不屑冷笑,该不会镇国公以为这是比速度的吧。
心里嗤笑一声,把早就琢磨了几遍的诗写上去。
思君
晚风裁月落庭前,
一念君心夜未眠。
莫道相思无寄处,
眉间心上皆流年。
众人看到杨姝容写的这首诗,都不住点头,状元的名头果然不简单。
就算他们早知考题,这首诗也算得上是一首佳作。
看到这里,凤朝的大臣们都有些担心柳云舒了,虽然他们没指望镇国公一介侠客能比的上人家状元,但输的太难看也不太好吧。
“好了,我的也写完了,大家拿去比比吧。”柳云舒说着,把手里的的宣纸递了出去。
摸鱼儿·雁丘词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
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横汾路,寂寞当年箫鼓,荒烟依旧平楚。
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暗啼风雨。
天也妒,未信欤,莺儿燕子俱黄土。
千秋万古,为留待骚人,狂歌痛饮,来访雁丘处。
“好词,好词!镇国公大才啊。”先开口的是国子监祭酒。
老太太一生桃李满天下,教过的学生不计其数,能让她都说好的词能有多好?
众人皆十分好奇。
“拿来给朕看看。”女帝也很好奇柳云舒到底写了个什么,
能让国子监祭酒这个倔驴连口夸赞。
要知道勋贵子弟在国子监上课,被这老太太收拾的不少,她向来不看人的身份地位,只看学识。
女帝接过宣纸,细细读来,眼神中满是欣赏。读完后她忍不住赞道:“好一个‘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此词意境深远,情感真挚,当真是上乘之作。”
杨姝容脸色煞白,她怎么也没想到,一介侠客能写出如此绝妙好词。她紧咬嘴唇,眼中满是不甘。
满朝大臣皆惊叹不已,原本对柳云舒不抱希望的他们,此刻对他刮目相看。
女帝看向柳云舒,眼中都是讶然,她是真没想到,柳云舒这家伙文采还能这么好,“云舒不仅武艺高强,文采亦是出众,当真难得。”
柳云舒抱拳行礼,笑嘻嘻的说道,“母皇过奖,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看柳云舒这轻松的样子,苍羽国众人脸色全都不好看。
他们当初做这个赌局赌的就是柳云舒学识不好,结果现在结果一出,柳云舒竟然才高八斗。
早知道还不如随便找个武将勋贵,何苦非要折镇国公的面子?
“母皇,还有一场要比呢,您先出题吧。毕竟是事关两国的赌约呢。”柳云舒笑着说。
杨姝容却冷汗淋淋,她提前准备好的诗都不是柳云舒的对手,现在让凤朝女帝出题,他们岂不是更没赢得可能吗?
正在这时大殿门外传来八百里加急送来的消息。
“报!白将军大胜匈奴,匈奴王庭成员,一半被俘,一半逃走!”传令兵的声音洪亮,大殿上众人都听的清楚。
“好好好!白爱卿果然没让朕失望。”女帝抚掌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