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在脑海里默念着清心经,刚才心里那阵骚动又退了下去。
可还没等我松一口气,只感觉身上一凉,身上穿着的衣服竟然没了。
我下意识地用手挡住自己的重要部位,可是身体却动弹不得,我急得眼泪都出来了,一时之间紧张地都说不出话来,只能微微张着嘴,像个哑巴一张,发出呜鸣,没想到对方却趁此机会,冰凉的唇瓣封住了我的嘴。
那人轻轻地啄着我的唇,随后热情地吻着我,渐渐地我有些迷失,任由那男人亲吻我。
或许是感觉到了我的变化,那人猛地咬住了我的唇,我吃痛地叫了出来,身子一挺,才发现自己可以动了。
不过那人没有给我反抗的机会,身下突然传来的疼痛一下子让我彻底清醒了过来。
“唔……不要,不要……”我极力地扭头,磕破了嘴唇,嘴里传来浓浓的血腥味。
羞耻和痛苦的感觉涌上我的心头,我竟然和一个没见过面的人发生了关系。
那男人像是没听到一样,将头埋在了我的脖子里,陌生而又冷酷。
我脑海中顿时不停地浮现小鬼的面容,让我有些绝望,同时嘴里情不自禁地喊了出来“阿珩……阿珩……救我阿珩……”
没想到对方听到我的呼喊,明显地愣了一下,竟然更加疯狂了,不知是因为听到我呼喊他人姓名的羞辱还是兴奋。
我绝望地哭喊着,到最后嗓子都哑了。
只能用微弱到自己才能听清的声音呼唤着小鬼的名字。
直到外面的公鸡打鸣声将我一惊醒,我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樊月的身体里面,昨天的一切难道只是个噩梦吗?
我抬起手想要撑起身子来,浑身却酸痛无比,身下传来的那种又涨又酸的感觉告诉我昨天的一切不是梦。
“他究竟是谁?”我强忍着疼痛坐起身来,昨天晚上那羞耻的一幕在我脑海里闪现。
我恼怒地将枕头摔在了地上发泄着,浑身都在颤抖,捂着脸哭泣。
是他们,是樊家的那对老夫妻对我动了手脚,我才被那男鬼……
想到这里,我擦干了眼泪,从床上连滚带爬地跑到了门口,一定要去找那夫妻俩要个说法,可房门无论如何也打不开。
我意识到了什么,疯狂地拍打着房间门,“有没有人?快开门!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见老夫妻俩迟迟不开门,我走到窗户边,打算爬出去,谁知老夫妻俩竟然早早地用木条将窗户封了起来。
看来,这老夫妻俩是铁定要把我关住了。
任凭我怎么闹腾,老夫妻俩都没有回应我,我精疲力尽地蹲在房间的角落里,心里很不是滋味。
到了夜晚,房间里变得漆黑无比,只有微弱地月光照进来能看清房间里的状况,我已经把所有能砸的东西都砸了,可是一点儿用都没有,该失去的早就失去了。
没一会儿,门口传来了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
我知道这是个好时机,可是昨天一夜的折腾加上一整天没有吃饭,我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更别说逃跑了。
果然,老太太打开房门,端进来一碗饭菜,无奈地看了我一眼,放下饭又退了出去。
等到老太太离开了,我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放下手中的碗筷,我脑袋也清醒了一点儿,现在不是要死要活的时候,我得想办法从这个地方逃出去,这樊家是再也留不得了。
正想着,窗户外面猛然刮起了大风,我惊恐地抬头望着窗户,一步一步地往后挪动着。
忽然,我撞到了什么东西,还没来得及转头看,身体便和昨天一样僵硬地不能动了。
我浑身紧绷着,那熟悉的男人气味又扑鼻而来,一条白布遮住了我的双眼,我感觉到那男人在我脖子间吹了一口冷气,挠得我心里痒痒的。
是他,昨晚的那个男人又来了。
我感觉到我的身体变得轻飘飘的,魂魄好似又分离了出来,最后轻轻地躺在了大床上。
一股不好的预感从我心里升起,我睁着眼睛,眼前被白布遮挡,什么都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