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小鬼说完这话,我才想起来,每一次见到女鬼的确都在我住的那个房间,这么看来女鬼不是要吓我,而是被人困在了那个房间。
我深吸一口气,如果女鬼是被人所害,那么我们只要把女鬼超度了,了了她的怨气,那鬼娃娃自然也会跟着被超度。
这么想着,我兴奋地拿出手机拨通了徐洋的电话,想告诉她这个好消息,可是电话响了许久直至里面传来了机械的女声,那边还是没有人接起电话。
我挂掉电话,看了一眼屏幕,发现没有打错,于是又重新拨打了一次,还是和上一次一样。
“算了。”我收起电话,决定先回旅馆,以后再打电话通知徐洋。
等我洗完澡出来时,发现小鬼正悠然自得地看着电视,而且还是青春偶像剧,没想到小鬼还好这一口。
我没打扰他,自己躺在了床上,脑海里想的都是那鬼娃娃和女鬼的事情。
照小鬼的说法,徐洋的阿婆没死,估计是从鬼娃娃手上逃脱了,算她命大,但是房间被施了法,女鬼出不去,那鬼娃娃怎么找到他妈的?
正想得入迷,一双冰凉的手就环上了我的腰,身子紧紧地贴着,小鬼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冰凉的鼻息喷在我的脖子上。
我一下子回过了神,心里暗暗吐槽着,这个小涩鬼,今天怎么粘得这么紧,受什么刺激了?我不动声色转过身去,背对着小鬼。
“你别想了,你那个榆木脑袋想破了都想不出个缘由。”小鬼一盆凉水泼了下来。
我转过身子,面对小鬼,不服气地说道:“那你说说鬼娃娃为什么会在李家。”
小鬼没有说话,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脸色也有些不对劲。
我这才发觉我和小鬼之间的距离只有一个指甲盖那么近,瞬间红了脸,往后退了一点。
为了缓解尴尬,我便把我自己的猜想说了出来,“估计那个鬼娃娃着了谁的圈套,被抓住了,所以才和那女鬼一起困在房间里。”
小鬼点点头,“继续说下去。”
“我怀疑这个施法的人一定与李家有关,并且晓得李家当年发生的事情。”我点着下巴,将心中所想的说了出来。
“嗯,有道理。”小鬼难得的没有打击我,让我心里升起了一股自豪感,“不过这么简单的事情,你却想了那么久。”
得了,白高兴了,小鬼哪天不和我反着来,那还真的不是他了。
我没理小鬼,撇撇嘴转过身背着他。
第二天一早,我刚起床,就听见旅馆前台和一个大妈在讨论着李家的事情。
没想到李严毅的事情已经传遍了大街小巷,成为了人们的饭后谈资,不过也好,这样更方便我打探消息。
我走上前,也加入了她们的谈话,假装无意识地提到:“我听说那个李严毅得了狂犬病呢。”
大妈看了我一眼,接道:“是啊,谁说不是呢,不过听说李家找到了专门研究这种病的专家呢,昨天李家公子还病殃殃的,今天早上已经痊愈了。”
“痊愈了!”我惊得大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