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民江放下手机,靠在沙发靠背上,语气冷淡:“我说过要让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场。怎么,你心疼了?”
“我不是心疼他!我们说好了不动他的!你把他打伤了,他干不了活,他怎么交得起我的抚养费?”
吴民江冷笑了一声,“就那点钱,值得你这么紧张?我看你就是心疼他!”
高玲玲的声音拔高了,“你现在还误伤了我妹妹!万一他们报警,查到是你干的,怎么办?”
“这你放心,报警也查不到我头上。”
高玲玲咬着嘴唇,瞪着吴民江。
吴民江看着她这副样子,眼神讥讽:“你这么紧张,到底是因为你妹妹,还是因为心疼那个送外卖的?”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
“你要是心疼他,你可以回去找他啊。反正你们还在冷静期,复婚也来得及。”
高玲玲不干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和他离婚跟了你,你还说这种话?”
“我随便说说,你紧张什么?”吴民江冷笑了一声,“你妹妹的事我知道了。医药费我出,行了吧?”
她看着吴民江那张若无其事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寒意。
这个男人,打了人,伤了她的家人,却连一句道歉都没有。
他甚至还在怀疑她。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他有这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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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高玲玲提着一个果篮,走进了病房。
她推开门的时候,看到的画面让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李辉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个削了一半的苹果,正在和高舒晚说着什么。
高舒晚靠在床头,额头上缠着白色的纱布,脸色还有些苍白,但嘴角挂着笑,显然被李辉逗乐了。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样子,看起来格外融洽。
高玲玲站在门口,手里的果篮差点没拿稳。
她深调整了一下情绪,走了进去。
“舒晚。”她把果篮放在床头柜上,在床边坐下来,伸手摸了摸高舒晚的额头,“还疼不疼?”
“好多了,姐。”高舒晚笑了笑,“医生说观察两天就能出院了。”
高玲玲点了点头,目光在李辉和高舒晚之间扫了一圈,开口问了一句:“你怎么会和他在一起,然后挨了打呢?”
高舒晚解释道:“我有个同事想认识一下辉哥,所以就约了一起吃个饭。吃完饭出来,就遇到了那些人。”
“同事?”高玲玲的眉头皱了起来,“什么同事?男的女的?”
“女的。”
“女的?女的为什么要认识他?”
高舒晚:“我同事听说辉哥也单身,就是想认识一下。”
高玲玲的脸色沉了下来。她转过头,盯着李辉,“这离婚冷静期还没过,你就迫不及待开始相亲了?”
李辉本来想解释一句,但看到她这副兴师问罪的样子,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把削好的苹果递给高舒晚,然后慢悠悠地擦了擦手,看着高玲玲,语气平淡:
“你可真搞笑。我们还没离婚,你就开始和吴民江好上了。我这都已经办了离婚,相个亲怎么了?只许官兵放火,还不许百姓点灯了?”
“你——”高玲玲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你自己做的事,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
高玲玲的脸涨得通红,但她找不到话来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