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长漪拈了一块红枣糕尝了尝，甜而不腻，红枣的香气在舌尖散开，入口即化。

“嗯，不错。”楚长漪点了点头。

“多谢陛下夸赞，臣女闲来无事便跟着府里的厨娘学了些。”青芜垂首，声音平稳。

楚长漪打量着她，越看越觉得满意，便让她坐下说话。

“朕想要让女子入仕。”楚长漪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目光却落在青芜脸上。

青芜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压了下去，只余下眼底一点隐约的亮光。

“这样一来，大楚内的女子学堂必不可少，也定然不会再学一些简单的诗词，而是学的和男子的课程一般无二。”楚长漪放下茶盏，语气从容。

“朕打算在皇城试试，要想打响这牌子，就要多寻些有本事有威望的女子去任客座，当然男子也可以。”

她看向青芜，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也带着几分期许，“你只是其中一个。”

青芜愣了一瞬，随即起身郑重地行了一个大礼，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期盼，“臣女愿效犬马之劳。”

楚长漪摆摆手让青芜起来，剩下的事楚长漪准备交给张青夙，他的能力还算信得过。

青芜又说了几句关于女子学堂的设想，条理清晰，从招生到授课，从章程到考核，显然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就放在心里反复琢磨过的。

楚长漪听了一会儿，觉得她确实是个可用的，便让她先回去拟一份章程出来。

楚长漪要离开的时候，张老夫人不知从哪儿得了消息，知道楚长漪此刻在府上，且张青书冲撞了贵人，急急忙忙地赶过来请罪。

她年纪大了走得急，就算一路上扶着丫鬟的手，也是累的气喘吁吁，却还是没有见到楚长漪。

楚长漪从张府出来时天已经黑了，回宫的路上，楚长漪在马车上闭目养神。

车厢里点了一盏小小的琉璃灯，光线柔和随着马车的晃动明明灭灭，楚长漪靠在引枕上，脑子里还在盘算着女子学堂的事。

马车快要到宫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下来了，楚长漪闭着的眼睛缓缓睁开正要开口问，车帘便被人从外头掀开，一个熟悉的身影俯身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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