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长漪取出一大锭银子放在小二手上，“雅间我要了，不过我想请那位先生到我雅间再说上一段，不知可否？”

银子给得多，小二踌躇片刻还是点了头，“姑娘稍等，小的去请示一下。”

楚长漪刚在雅间落座，小二便引着那男子跟了进来。

“姑娘，人已带到，另外这些是您点的吃食酒水，请慢用。”小二将托盘里的酒菜放在桌上，退出去时将门带上了。

楚长漪打量着面前的人，“叫什么名字？”

“稚书。”

“好名字，到我跟前来。”

楚长漪伸手，指尖轻轻搭上他的脸侧，沿着领口缓缓滑过。

稚书不知是被她这张倾国倾城的容貌晃了神，还是别的缘故，竟迎着她的触碰微微向前倾了倾身。

楚长漪倒是十分满意，竟是个懂事的人儿。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侧过头，目光落在那扇半开的窗上。

窗外街景甚好，行人正从窗下来来往往，这样的距离反倒添了几分说不清的意趣。

楚长漪抬了抬手，稚书便上前替她解开衣扣。她捏住他的下颚，“这般熟练？想来是伺候了不少人？”

“奴是第一次，”稚书目光恳切，“只是因着喜好，习了这方面的功夫，想着将来能好好待未来的夫人。”

他顿了顿，声音又低了几分，“姑娘天姿国色，奴见姑娘的第一面便倾心不已，只盼着能服侍姑娘一二。”

稚书见过不少人，一眼便看出楚长漪身份不凡，若能攀附上这样的女子，便不必再在这茶楼里日复一日地说书了。

“是吗？那便拿出你的本事来。”楚长漪慵懒地在窗边的小榻上躺下。

稚书跪下身来，膝行至她身侧俯身靠近。

他的动作轻柔而克制，从足尖开始，一寸寸向上，带着试探与虔诚。

楚长漪的衣裙一件件滑落在地，屋内偶尔传来几声响动，像是什么东西被碰落在地。

好在雅间外头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并无人注意到这门内的动静，二人也更加大胆起来。

夜幕降临时，街灯一盏一盏地亮了起来，楚长漪回到知州府时，已是深夜。

苏祈玉房内的烛火还亮着，橙黄的光从窗纸上透出来，落在她经过的回廊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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