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长生轻咳一声,推门而入,走过去看着裴钰配合着落落在玩闹,而天海牙儿则一脸不服气地被绑在那里,面色比唐三十六还要苍白几分,连忙开口说道。
“裴兄、落落,三十六已经没事了,放了他吧。”
“长生啊,这小子,可不是个会感恩的主!
就这么放了他,今后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呢?”裴钰看了眼天海牙儿,眉头微皱。
“是啊,是啊!不能就这么放过他!”落落也跟着附和,眼神坚定地看着天海牙儿。
“之前我去百草园采药,碰到了圣后,向其说明此事,想来定会严惩此子!可是天海牙儿毕竟是圣后的侄儿,如果私自杀了他,事情就闹大了!
裴兄,你不要忘了,落落除了你的徒弟,还有一个妖族唯一公主的身份!
一旦被有心人挑拨,将妖族少主杀害人族天骄传播出去。
那圣后好不容易才促进的如今人妖两族友好局面,将会产生无法磨灭的裂痕。这个后果,我们可承担不起!所以,还是放了他吧。”长生耐心地解释道。
裴钰看了看长生,又看了看落落,最后看了眼被绑在那的天海牙儿,思索半晌,缓缓说道:“好吧,看在长生的面子上,我可以放了你,不过你要是敢出去乱说,你就等着受毒虫撕咬之痛吧。”
天海牙儿被裴钰那冰冷的眼神盯得冷汗直冒,想到昨日自己所承受的痛苦,心中一阵恐惧,暗自决定以后还是不招惹国教学院了。
这个人,简直就是个疯子!
天海牙儿回府后,无论天海成武怎么询问,他就是紧紧闭着嘴,不愿说出失踪的这段时间究竟去了哪。
......
国教学院后院!
唐三十六身上的伤虽然还未痊愈,但已经自由行动了,听说天海牙儿之事后,顿时拍案叫绝!
一直嚷嚷着:干的漂亮!
而国教学院,这次也安静好长一段时间,毕竟天海牙儿吃了这么大的亏,也不敢再来闹事。
“哒哒哒“
“不好了,不好了!”落落
裴钰看着如同一只蝴蝶般飞到他面前的人,哪怕是春日的桃花都不及眼前人的笑容灿烂“怎么了,落落!出了什么事儿,这么急急慌慌的,赶紧过来喝口水!”
“师傅,是这样的,圣后已经下令正式调查唐家,现在他们家大部分的生意都被停封了,唐家现在也正在从神都撤往汶水,现在正在转移大量财物,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自天书陵开启后,圣后应该就会有所行动了,唐家也许就会……”落落
落落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
不过在没有发现的地方,唐三十六站在那里听到了一切,他也顾不上自己的身体了,急忙向外跑去。
“不过唐三十六是国教学院的弟子,我们保下他应该没有问题可唐家恐怕就无能为力了。”陈长生叹了口气说道。
这也没有办法,裴钰叮嘱道“长生,唐家的事,如今也只能静观其变了唐家同敌,可以说是毫无疑问的了,万一唐家被查抄,你要拦住三十六。”
陈长生点点头,裴钰面上忽然一片正色“对了,还有一件事,就是你去凌虚阁的静思参悟的事。”
“无论如何,你都不要勉强,周独夫的笔记,如果你找到了,无论上面写了什么,你都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
裴钰面上极为凝重,但陈长生能察觉到他应该还有其他话没有说。
思虑片刻,陈长生猜测极有可能周独夫的笔记上记载了什么不能被人知晓的内容,而裴钰显然从什么地方得到某些消息,“我知晓。”
第二天,陈长生站在凌虚阁前,徐有容和秋山君也在,教宗怕陈长生出事,特地请圣后加派人手保护他,所以圣后才让秋山君徐有容驻守此地。
秋山君得知这个消息后,心中很是高兴,他想着,又能与有容有独处的机会了,或许还能增进彼此的感情。
陈长生在凌虚阁内静思,秋山君驻守入口,徐有容驻守门口。
陈长生在里面发现了一个盒子,打开盒子后,里面竟然是一本笔记。
而白落衡此时坐在国教学院等待着师父他们归来,朱砂也在一旁,两个人本来在闲聊,可不知道怎么了就绕到陈长生身上去了,朱砂一下子就说漏嘴了,说出陈长生命不久矣的事。
白落衡听到后愣了好久,突然跑了出去,身为朋友,陈长生命不久矣,这件事她竟然完全不知道。
白落衡回过神来发现她已经到凌虚阁前了,微微收拾了一下情绪,走了进去,看到了守在入口的裴钰!
裴钰看到白落衡突然出现,脸上挂着泪痕,“落落,你怎么了?”
伸出右手擦去白落衡眼角的泪水,有些慌乱。
白落衡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个人,她突然想到上次长生师叔和师父单独交流的那一幕,所以师傅是不是也有事瞒着她,“师傅,你是不是也有事瞒着我?”
裴钰的手微微一顿“落落,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长生师叔因为血脉的原因命不久矣,朱砂告诉我了,那次你和师突叔神情特意背着大家聊了一会儿,我后面跑出来,你们就终止了谈话,但我不是看的出来你们的神情很严肃!师傅,您能告诉落落,你们的对话内容是什么吗?”白落衡抓住裴钰的手。
裴钰在心底叹了口气,抓住白落衡的肩膀,与她对视“落落,你曾经说过只要我不愿意,你就不问。”
白落衡低下头,强忍住泪水,说道“好!那我亲自去问师叔!”
“落落!不要闹,长生现在正在参悟,这对他来说很重要,容不得半点打扰,”裴钰的语气也强硬了一些。
“可对于我来说,答案和解释也很重要,”白落衡看着面前的人,“我可以不问,但我在意的是,你想过要给我答案吗?”
“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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