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师傅,那人就是目击证人!好险啊!就差一点儿,咱们就来晚了!”落落轻声问道,手中的落雨鞭紧握,惊喜不已。
“嗯!没错,应该就是他!否则天海牙儿也不会如此急切杀人灭口!只可惜……要让他失望了……”裴钰微微点头,眼中透着冷峻。
“你们要做什么?”家丁看着眼前出现的一男一女,惊恐地瞪大双眼,双腿发软,险些瘫倒在地。
“滋!咔嚓!”裴钰身形一闪,手中长剑如虹,直接一剑封喉!
两名家丁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便已倒地身亡。
“怎么回事儿,我怎么看见自己的脑袋飞起来?”这是他们最后的想法。
“师傅,接下来怎么办?”落落问道。
“将人证交于教宗,长生自然得救!”裴钰收起长剑,神色沉稳。
……
第二日,阳光惨白,仿若也在为这即将发生的悲剧默哀。
刑台上,陈长生身着囚衣,身姿挺拔却透着几分凄凉。
天海牙儿站在一旁,脸上洋溢着异常兴奋的神情,那模样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绝伦的好戏,这让台下的落落恨不得立刻甩出落雨鞭,给他几鞭子!
“师傅,教宗大人怎么还不来啊,再不来,长生师叔就要人头落地啦!”落落的手不自觉地捏紧,手心满是汗水,眼中满是焦急与担忧。
“殿下,有先生出马,院长定然不会有事!”倒是一旁轩辕破连忙出声安慰道,可他自己的声音也带着几分颤抖,显然也是紧张至极。
“轩辕啊,你可真信任本公子我啊!但不得不说,公子要让你失望了!”裴钰苦笑一声,无奈地摇摇头,“之前李善伤的太重,教宗救他恐怕还需要些许时间!所以……”
“所以,我们需要帮长生拖延时间!”落落连忙接着裴钰的话,急切地说道。
“落落真聪明!”裴钰赞许地看了她一眼。
“毕竟天海牙儿想置长生于死地,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他可不是会讲规矩之人!说不准,会提前行刑!”裴钰眉头紧锁,忧心忡忡地说道。
“什么?他敢!”落落瞪大双眼,满脸的不可置信。
“诺,他这不已经开始了吗?”裴钰指了指刑台,只见天海牙儿正大声催促。
“王大人!你还等什么,赶紧行刑!”天海牙儿高声喊道,脸上的得意之色愈发浓烈。
“天海公子,还未到午时三刻,您这……不符刑法啊!”负责行刑的王大人面露难色,犹豫地说道。
“他陈长生残害同窗,勾结魔族,其罪当诛,本公子奉天后旨意,作为监斩官,今日便赐他天灭之刑!不必等了,赶紧行刑!”
天海牙儿大义凛然地说道,心中却暗自想着:陈长生啊陈长生,我说过,得罪我的人都得死!
裴钰和那只小老虎,我一时半会儿杀不了!
但你,今日,非死不可!
天灭之刑,刑法极其残酷!
受刑之人将会以抽取魂神的方式,在忍受万般折磨之后,才能死去,他这是想让长生魂飞魄散啊!
看着长生痛苦的面容,裴钰再也按捺不住,他挺身而出,大声喝道:“想杀陈长生,先问我裴钰答不答应!胆敢上前一步者,死!”
那冷冽的语气和强大的气场,仿若一道无形的屏障,使在场的人为之一震!
“放肆!裴钰,你打算劫法场不成?这是圣后亲定的罪犯,尔等胆敢包庇他,便是同罪!来人啦,格杀勿论!”天海牙儿恼羞成怒,气急败坏地吼道。
“啪!”落落毫不犹豫地甩出落雨鞭,鞭梢如蛟龙出海,瞬间将天海牙儿打飞出去,而后护在裴钰面前:“有我落落在,我看你们今天谁敢!”
见裴钰和落落已经出手,唐三十六和轩辕破对视一眼,也一同跳上行刑台上,护在陈长生面前!
“裴兄!落落!三十六!还是有轩辕!谢谢!谢谢你们!但是,你们不该如此啊!这是赤裸裸的挑战天后的权威!”长生看着护在身前的好友们,眼眶泛红,心中既感动又担忧。
“放心吧长生,我们已经找到了证据,你很快就能回国教学院了,相信我!”裴钰回头看着他,眼神异常的坚定,仿若在传递着无尽的力量。
这一刻,仿佛整个刑场都被一股静谧且压抑的氛围笼罩,静得可怕!
嗯,除了........一旁躺在地上使劲哀嚎的天海牙儿!
待他回过神来,见此情景不惊反喜!
正愁抓不到裴钰等人的把柄!
这下好了,送上来的机会,他怎能放过?
立马让人把他们围起来,想把他们一网打尽。
“住手!本座可以证明,陈长生无罪!”
关键时刻,数片绿叶仿若从天而降,飘飘悠悠地洒落。
教宗一袭道袍,超凡脱俗,仿若仙人临世,出现在众人面前,并带来李善的图像证词,证实霍光的死是魔族所为,和长生等人毫无关系!
“耶!!!”台下众人欢呼雀跃,掌声雷动。
“多谢教宗大人救命之恩!”长生等人纷纷跪地,向教宗道谢。
“你不必谢我,你能沉冤得雪,都是裴钰的功劳!”教宗微笑着看向裴钰,眼中满是赞许。
“裴兄,多谢了!”长生感激地看着裴钰。
“还有我!还有我!”落落等人也纷纷叫嚷着。
“多谢落落殿下!多谢各位了!”长生眼眶湿润,心中满是感动。
“哈哈哈哈!我说过了,定护你周全,君子一,驷马难追!走走走,回国教学院,为长生此次大难不死接风洗尘!!!”
裴钰爽朗地大笑,扶起长生,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国教学院走去。
“嗯!”长生重重地点点头,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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