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却发现身后已是无路可退。
“哼,玄幽子,你作为魔族奸细,在此地假扮妖族十几年,期间一直在给魔族传递大周消息,暗中残害人妖两族精英!
如今更是痴心妄想,欲以谋害圣女峰圣女徐有容,已有取死之道!”
秋山君手持长剑,剑尖直指玄幽子的咽喉,面容冷峻得如同寒冬腊月的冰雪,声音冷硬得仿若钢铁撞击,一字一句地数落着玄幽子的罪行。
“我以人族监察使的身份,赐你万箭穿心!还不速速受死!!”
秋山君眼中寒芒一闪,手中长剑微微扬起,仿佛下一秒就要挥出致命一击。
“哈哈哈!秋山君,你自幼便是天赋异禀,又有宗门护持,自然不懂像我们这种散修的命途坎坷,一生苦求大道,自然是各凭手段,我有什么错!!”
“我命由我不由天,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活!”
玄幽子突然仰天狂笑,笑声中透着几分癫狂与绝望。
猛地抽出腰间的匕首,摆出一副拼命的架势,尽管身体颤抖,却仍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冥顽不灵!死!”
秋山君冷哼一声,不再多,手中长剑如闪电般刺出。
“额……”
玄幽子瞪大双眼,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长剑便已刺穿他的咽喉。
“砰!”
一声闷响,玄幽子的身体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剑下留人!”
就在这时,一道急切的呼喊声传来。
“你们是何人?为何阻我杀魔族奸细?莫不是和他一伙的?”
秋山君转过头,看到落落和唐三十六匆匆赶来,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警惕。
“我呸,我乃妖族公主白落衡!可不是什么魔族奸细!”
落落跑到秋山君面前,双手叉腰,气鼓鼓地说道。
她的小脸涨得通红,眼中闪烁着愤怒与委屈,那模样仿佛在说秋山君误会了她是一件多么不可饶恕的事情。
“这位是,唐家唐棠,又名唐三十六!”
又指了指旁边的唐棠,介绍道。
“原来是落落殿下!那您这是……”
秋山君看着落落,眼中的疑惑更深了。
“他抓走了我师傅,我们要从他口中得知我师傅的下落,先不能杀他!”落落焦急地说道,眼中满是泪水,声音也带着几分哽咽。
“你师父?”秋山君微微皱眉,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没错,家师国教学院裴钰!”落落挺起胸膛,自豪地说道,尽管眼中含泪,却仍透着对师傅的尊敬与爱戴。
“裴钰?你师父?是否随身携带一柄龙纹剑?”秋山君似乎想起了什么,连忙问道。
“你知道我师傅下落?”落落眼睛一亮,急切地问道。
“不知,不过你应该叫我一声师伯!”秋山君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亲切。
“你有病吧!”落落瞪大双眼,一脸嫌弃地说道。
她此刻满心焦急地想要找到师傅,哪有心思理会什么辈分,只觉得秋山君在这关键时刻还开玩笑,实在是不可理喻。
“裴钰,离山剑宗三弟子,师从离山小师叔,嗯,我师弟!”秋山君耐心地解释道。
“啊!!!”
落落惊讶地张大了嘴巴,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金蝉脱壳??玄幽子,你这手段,骗得了其他人,骗不了我!快说,徐有容和我小师弟现在身处何处??”
秋山君转过头,看着地上已经死去的玄幽子,眼中闪过一丝懊恼,声音也变得更加急切。
“原来那小子也是离山的人,可恶啊!若不是他,本座岂会沦落到如今这个地步!
如今,万事皆空!
就算是死,也不会告诉你们任何消息!你们就等着……等着为他们收尸吧!哈哈哈哈!额…”
玄幽子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一阵狂笑。
“嗤!”
秋山君只觉一阵聒噪,直接一剑封喉,结束了玄幽子的悲惨的一生!
“废话真多!”秋山君皱了皱眉头,一脸嫌弃地说道。
“这……”落落看着死去的玄幽子,眼中满是绝望与无助。
“你怎么杀了他,杀了他,师傅怎么办啊!”落落跑到玄幽子身边,蹲下身子,摇晃着他的尸体,眼中的泪水如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放心,我离山真传弟子,皆有护身玉佩,可定位、护主、互传信息等多种功效,且待我探查一番,自然可以寻找到师弟的下落!”秋山君走到落落身边,安慰道。
说完,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玉佩散发着温润的光泽,上面刻着复杂的符文。
“四象生八卦,万象汇其踪,环佩为引,定其方位,现!”
秋山君双手捧着玉佩,口中念念有词,手中玉佩光芒大盛,一道灵力光芒冲天而起,在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八卦图。
八卦图缓缓旋转,随后光芒一闪,指向一个方向。
“找到了,跟我来!”
秋山君收起玉佩,向着光芒所指的方向大步走去。
落落和唐三十六对视一眼,眼中重新燃起希望,连忙跟在秋山君后面,向着前方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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